第17章 江里的怀孕女尸 (第2/3页)
苏晚递给她一方帕子,婉容接过去,擦了擦眼泪,才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
她原是城南教书先生的女儿,去年爹病死了,欠了债,她卖了身,进了卢府当五姨太。
卢老爷五十多了,大太太生的大少爷卢文才都二十好几了。
那卢文才是个色中饿鬼,趁卢老爷去外地收账,几次三番调戏她,都被她拼死躲开了,还扇了他一耳光。
就这一耳光,惹了祸。
卢文才怀恨在心,跟自己亲娘大太太串通,反咬一口,说她在外面偷汉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卢老爷的。
卢老爷回来,被大太太枕边风一吹,又羞又怒,连问都没细问,半夜里让人把她捆了,塞了嘴,直接沉了江。
“我肚子里的孩子,真是老爷的……”婉容摸着自己的肚子,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死了不要紧,可我不能背着这不贞的污名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没出生,不能让人骂他是野种啊……”
她说完,伏在地上磕头,额头都快贴到泥里了。
周围的村民听不见她说话,只看见道长们对着空气发呆,都觉得瘆得慌,往后退了退。
苏晚的眼睛红了。
她当年也是这么个死法,被人害了,连句辩白的机会都没有。她蹲下身,把婉容扶起来,声音很轻,却很稳:“你起来,你的事,我们管了。”
“二师兄,大师兄,”周恒回头喊,“搭把手,先把人抬回义庄,别在太阳底下晒着了。”
“哎!”王大壮二话不说就去找席子。
李二猴听得脸都气红了,攥着弹弓骂:“什么东西!调戏不成反咬一口,这大少爷还是人吗?
小师弟你说怎么办,我弹弓都准备好了,去把他们家玻璃全打了!”
“你少来,你打得着人家护院吗你。”周恒白了他一眼。
张玄清一直没说话。
他又仔细看了看婉容,看她周身的气,干干净净的,白中带点青,是枉死的气,
没有半分血红的煞气,这鬼说的是真话,而且到现在都没起过害人的心思,不然怀着怨气沉江,早化成厉鬼了。
他又想起刀疤老道,想起那一麻袋童男童女的纸人,心里动了一下。卢家是青溪县数一数二的大户,阴月教的人在这节骨眼上出现在青溪县,未必跟卢家没关系。
“先回义庄。”张玄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婉容是吧?你放心,贫道既然碰上了,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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