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卢府的下马威 (第1/3页)
卫兵在前头带路,周恒一边走一边套话:“兵大哥,你们旅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们旅长?”卫兵笑了,露出俩虎牙,“那是这个。”他竖了个大拇指,
“打仗身先士卒,对老百姓也好,就是脾气直,
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这次是打了胜仗回来整编,顺道回家看看,没想到赶上这么档子事。”
“那你们家大少爷呢?”李二猴凑过来问。
卫兵脸上的笑淡了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小师父,这话我也就跟你们说,大少爷在县里名声不太好,
逛窑子、欺负丫鬟,旅长没少骂他,可大太太护短,老爷又糊涂,管不了。”
周恒和张玄清对视一眼,心里有数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婉容飘过来,捏着衣角,声音有点抖,“我想……想听听他们怎么说我。”
“去可以。”周恒点头,“但你得答应我,不管他们说什么难听话,都别现身、别冲动,一切听我安排。
你现在一出来,反倒落个厉鬼索命的话柄,知道不?”
婉容咬着唇,点了点头。
苏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陪着你。”
王大壮回义庄拿了趟擀面杖,李二猴揣了满兜弹弓珠子,张玄清背了桃木剑和黄符,一行人跟着卫兵,直奔县城中心的卢府。
卢府是青溪县数一数二的大户,朱红大门,门口俩石狮子比人都高,门楣上挂着白幡,风一吹,哗啦啦响。
门口的护院认识卫兵,赶紧开门。一进院子,周恒就皱了皱眉。
说是死了人办丧事,可院子里一点悲伤气都没有,下人一个个低着头,脚步匆匆,连哭的都没有。
正厅摆着灵堂,白蜡烛烧得噼啪响,牌位都没立正经的,拿块白布盖着,摆明了是嫌婉容死得“不光彩”,急着遮丑。
太师椅上坐着个干瘦老头,留着两撇鼠须,脸色蜡黄,不停咳嗽,这就是卢老爷。
他旁边坐着个穿素服的胖太太,脸上擦着厚厚的粉,正拿帕子按眼角,干嚎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
旁边站着个年轻公子,穿一身绸缎,吊儿郎当的,正抠指甲缝,不是卢文才是谁。
几个人一进门,大太太先拍着大腿哭上了:“哎哟道长!你们可算来了!
就是那个贱蹄子,不守妇道,偷汉子,被我们家沉了塘,她还不知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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