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婉清旧恨,纸人扎了我的脸 (第2/3页)
别蹬了别蹬了,省点力气,哥带你回家。”
越靠近法台阴气越重,两壁往外渗黑水,臭得像泡了多少年的腐尸。李二猴拿袖子捂嘴:“比王大壮的脚还冲。”
“别贫,踩我脚印。”周恒指尖在黑水边一点,纯阳之气冒起一缕白烟,黑水退开一圈,“阴煞,沾身上要冻坏的。”
苏晚红袖铺在两人脚前,黑水碰着袖边就结冰,硬生生铺出一条干路。
周恒托住那块活动盖板,冲两人比了个手势。
深吸一口气。
往上一掀。
一双纸糊的眼睛,倒悬着,正好跟他脸对脸,近得能数清纸睫毛。
纸人死死堵在出口。
纸脸上朱砂描眉画眼——那张脸,扎的是周恒自己。连额前那撮被雷符燎卷的刘海,都一模一样。
纸人冲着他,慢慢、慢慢咧开一个笑,嘴型跟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像在学他。
李二猴头皮当场就炸了。
赵坤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不紧不慢。
“小娃娃,你以为我算不到你走地沟?陈记送过几趟货,这庙哪条沟进风、哪块板是活的,我比你清楚。”
“让开!”
苏晚把周恒扯到身后,纸剑出鞘,寒光一闪,纸人应声裂成两半。
没等落地,两半纸身在半空打了个旋,又拼了回去,那张周恒的脸晃了晃,笑得更开。
“打不散!”李二猴一弹弓,钢珠穿过眉心,纸人连晃都没晃。
“它连着阵眼,阵不破,它不死。”苏晚眼底翻起血红,红袖一卷,寒气把纸人整个冻成冰坨,卡在出口,“撑不了多久,快!”
盖板落回原处。黑暗里,周恒把眼睛凑上一道板缝。
法台上,小桃被铁链似的黑气缠着,纸糊的身子一抽一抽,绿布小袄燎焦了边。
她身边,七八个巴掌大的小纸人围着法台转圈,每个身上都写着生辰八字。
被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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