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孤勇者》封神 (第2/3页)
红缨。枪出如箭,红缨应声而落,被枪尖挑着画了一道弧,稳稳落进他掌心。
全场从惊呼到死寂,再炸成一片山呼海啸。
巴掌拍红的,嗓子喊哑的,还有跟旁边素不相识的人抱成一团的,场子整个翻了天。
赵云把红缨别在枪杆上,银枪放回兵器架,走到台中央站定。他身上那身银甲白袍不是戏服,是上过阵的真家伙,胸口的甲片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刀痕。
他没有开场白,也没有自我介绍。他就那么站着。
全场静了下来。不是怕这身银甲,是所有人都觉出来了:这个人身上有种东西,不是唱功能比的。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人才有的东西,隔着二十步都压得人喘不上气。
赵乐工坐在台侧的古琴后头,指头按着弦,一下没弹。这首歌的开场,用不着琴。
赵云开口了。声音不大,低沉,带点沙哑,可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上刮下来的。
“都是勇敢的。你额头的伤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错,都,不必隐藏。”
四句词,全场两千多人,连呼吸声都矮了半截。
“他们说要带着光,驯服每一头野兽。他们说要缝好你的伤,没有人爱小丑。”
唱到这句,赵云右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佩剑的剑柄。那句“缝好你的伤”,让他想起了长坂坡。
他抱着阿斗冲出重围那回,浑身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伤口多到他自己都数不过来。没人替他缝,也没人在乎他身上的伤。
所有人只看见他带回来的阿斗,没人问一句他身上那些差点要了命的窟窿。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副歌一起,赵云的声量拔起来了。不是靠什么技巧,是靠一口气。
一口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断过又续上的气。
台下的老兵先哭的。那些跟着赵云拼过命的老卒,听到“孤身走暗巷”五个字,眼泪砸在地上,连个声都没有。
他们见过赵云在战场上的样子。一个人,一杆枪,一匹马,逆着溃败的人潮往前冲。
他不是不怕死,是有些事比死更要紧。
“爱你破烂的衣裳,却敢堵命运的枪。爱你和我那么像,缺口都一样。”
第二遍副歌,赵云的嗓子彻底放开了,亮得劈开云雾。他的眼圈红了一圈,可一滴泪都没掉。
他不习惯在人前哭,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哭。
台下的哭声连成一片。没人计较赵云音准不如石大柱、气息不如熊二,他唱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不用演这首歌,这歌写的就是他。
“去吗?去啊!以最卑微的梦!战吗?战啊!以最孤高的梦!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
赵云一脚踏前,右手离开剑柄,指向头顶的天。
最后一句不是唱的,是吼的,跟他在战场上给全军提气的那嗓子一模一样。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全场死寂。
人群最外面,那个黑衣人还站在原地。他听完了整首歌,手搁在腰间的刀柄上,从头到尾,没有松开过。
赵云站在台上,银甲在日头底下反着光,台下的哭声一波接一波。四位导师,齐齐站了起来。
关羽是头一个。他没鼓掌,也没说话,只把微微躬身,按刀颔首,行了个军中最郑重的礼节。
赵云在台上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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