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世子爷给咱做主了 (第1/3页)
第二季的筹备刚开了个头,麻烦就找上了门。
消息是从城外大营传回来的。刘封下了三道军令:军营里不许再唱《无名的人》;士兵无令不得踏进乐坊半步;谁再提好声音三个字,按军规论处。
军令一下,大营里安静得吓人。平时操练完了,士兵们喜欢蹲在墙根下哼两句,如今哼的人没了,一个个闷头吃饭,谁也不吭声。火头军说,这几天的灶台,添柴都添得没劲。
头一个撞上去的,是个叫牛二的伙夫。
牛二在灶房和面,顺嘴哼了一句“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被巡查的校尉听见,当场按在灶台上打了二十军棍,罪名是“唱靡靡之音,惑乱军心”。打完,校尉立在营门口,把萧川的名字念了三遍,说刘将军有令,凡是跟萧家那摊子事沾边的,一律不许。
牛二被打的消息传回成都,萧川正蹲在乐坊里,跟泥瓦匠商量隔音墙板怎么糊。
刘禅找上门来,脸色不好看:“萧川,刘封这是冲你来的。”
“冲我来,你慌什么?”萧川把墙板拍了拍,没抬头。
“他封的是军营,打的是牛二,可满城百姓都看着呢。”刘禅说,“你要是没招,这第二季就不用办了。”
“我有招。”
“什么招?”
“他封他的军营,咱办咱的公演。”萧川直起腰,“他敢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把台上的选手也抓了吗?他要是敢,他就输了;他要是缩了,他就更输了。”
刘禅想了想,眼睛亮了:“你是说,逼他动手?”
“我不是逼他动手。”萧川说,“我是把刀递到他手里,看他敢不敢接。”
刘禅走了,萧川把泥瓦匠也打发走,蹲在乐坊门口啃了半个炊饼。他把刘封的心思翻来覆去捋了一遍:封禁军营,禁的是歌,断的是他和士兵之间那根线。这根线要是断了,第二季办得再热闹,也进不了军营。
封禁的事传得快,街面上说什么的都有。多数人替牛二鸣不平,说唱首歌就打二十军棍,饭都咽不下;也有人嘀咕,说萧公子这回怕是惹上麻烦了,将军跟世子对上,倒霉的是唱戏的。这些闲话传进萧川耳朵里,他听完,只把第二季的章程又改了三条:报名不限户籍,凡是蜀地百姓,一视同仁。
三天后,东市搭起一座公演台。
公演当天,天还没黑,东市就点上了灯笼。台子是新搭的,松木的板子还透着树脂味儿。
萧川站在台后,让人把后台的帘子卷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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