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诡案惊城 (第2/3页)
“不知道。箱子沉,俺没敢看。”
萧川看了他两眼,没再问,转头出了牢房。
出了牢房,萧川对刘禅说:“那三个人里,刘二和赵三说的是实话。”
“你怎么知道?”
“刘二说自己当棉袄,赵三说赎嫁妆,都说得又急又清楚,连掌柜给他们数了多少钱都记得。”萧川说,“编瞎话的人,说不出这么细的细节。”
“那孙七呢?”
“孙七说他搬货,不知道搬的是什么。”萧川说,“一个搬了三年货的杂役,连自己搬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像记性差,倒像不敢说。”
刘禅琢磨了一会儿:“那孙七要是真知道什么,他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怕。”萧川说,“一个杂役,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理,他在当铺干了三年,比谁都清楚。”
刘禅沉默了一会儿:“那咱们得先让孙七活着。”
“所以我才把那三个都留在牢里。”萧川说,“牢里虽然冤,但最安全。”
主簿陪着笑跟出来:“萧公子,您看这案子……实在不是卑职不尽力,是这案子它没头绪啊。仵作验了尸,周掌柜身上没伤,就是暴毙。暴毙的案子,您让卑职怎么查?”
“暴毙?”萧川停下脚步,“一个四十七岁、没病没灾的人,说暴毙就暴毙?”
“可……可仵作查了,确实没查出别的。门从里闩着,窗户也没破,银子一分没少。不是暴毙,还能是什么?”
“门从里闩着。”萧川说,“那锁门的人呢?”
主簿一愣:“锁门的人?门是自己锁的……”
“账房的门,是从里闩的。”萧川说,“周掌柜一个人待在账房里,闩上门,死了。可现场没有凶器,没有搏斗,银子没丢。你说这是暴毙,那周掌柜为什么要在死前闩门?一个算账的人,大白天的闩什么门?”
主簿答不上来。
“抓人的证词呢?”萧川又问。
“有,有。”主簿赶紧递上,“街坊说,刘二那天在当铺门口转悠了半天。”
“刘二去当棉袄,当然得在门口找门进去。”萧川说,“这算哪门子证词?”
主簿讪讪地把证词收了回去。
萧川回了郡衙,把卷宗要过来,从头翻起。
仵作记录写得很细:死者周有德,年四十七,生前无病。死后验尸未见外伤,胃中有酒,无中毒之征,断为暴毙。
“胃里有酒。”萧川念了一句,“周有德是当铺掌柜,滴酒不沾,街坊都知道。他死前喝了酒,还喝了不止一杯,这事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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