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狼人杀综艺断案 (第1/3页)
第二天一早,刘禅就揣着一份文书来了乐坊。
文书是刘备亲批的协查令,朱红的“准”字还带着印泥的潮气。刘禅把文书往萧川面前一拍:“我爹批了。白纸黑字,从今儿起,你有资格过问周掌柜的案子了。”
萧川接过来看了一眼:“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萧川断案,靠的是百姓。一个人眼瞎,一万个人不会都瞎。”刘禅说,“我爹听完,朱笔就落下了。”
“军师没拦着?”
“军师在旁边摇扇子,还补了一句:‘这案子破了是本事,破了案还能让百姓长记性,那是本事上加本事。’”
“他还问了一句,说你办综艺断案,图什么。”刘禅说,“我说,图让百姓知道,衙门是讲理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我爹就批了。”
萧川把文书收好,揣进怀里:“那就别耽误了。走,去永昌当。”
凭着一纸协查令,萧川把永昌当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账房在后院东首,门板是新换的,窗纸是新糊的。萧川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先蹲下来,手指在门槛上抹了一下。
“这屋,谁打扫的?”
“掌柜死后,伙计收拾过。”主簿跟在旁边。
“收拾得很干净。”萧川说,“干净得过了分。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像是被人仔仔细细擦过一遍。一个刚死了人的账房,谁有心思把地擦成这样?”
主簿愣了。
萧川又进了账房,绕着案桌转了一圈。案桌上的茶盏口沿朝下扣着,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草,叶子蔫了,土却还是湿的,像是浇水的人再没来过。
他一一看过,没吭声。
案上摊着一本账,翻开的那一页记的是赎当的条目,字迹工整。他伸手翻了翻,翻到后面,有几页纸的边缘,明显被人撕过。
“账本少了几页。”萧川说,“记的是什么,查不出来了。”他话头一停,又补了一句:“不过,撕账本有个讲究:撕得齐的,是早想好了;撕得乱的,是慌了神。这几页撕得这么齐,撕的人,早有准备。”
主簿凑过来看,果然,账本中间有几页的残留,齐刷刷的,撕得干净利落。
“撕账本的人,比杀人的人更想知道账本里记着什么。”萧川把账本合上,“或者说,更怕别人知道。”
出了永昌当,萧川又去郡衙问了仵作。
“左手虎口那道新茧,是什么时候磨出来的?”萧川问。
仵作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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