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握着刀的俞弦 (第2/3页)
入,结果只看到易翱翔“扑通”一声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哀呼着喊道:
“爹啊!”
这一声哭喊象是某个信号,病房里连绵的泣声顿起,属于那一代滚烫的峥嵘岁月,在十一月首都的寒风里轰然落幕。
“陈着,我以后没有爷爷了…”
格格自然最伤心,陈着费了很大的劲,才搀扶着她来到病房外面。
在医院的露天长椅上,易保玉挨着陈着坐下,脑袋枕在狗男人的肩上。
哪怕刚才已经哭了很久,现在时不时还要抽泣一下,或者抓起狗男人的手背,当成纸巾擦两下眼泪,并且嘟囔道:“你的皮怎么这么糙”
这么亲密的举动,本该引起多双眼睛的关注,但现在301已经乱作一团,老人去世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似的扩散出去,不到半小时医院门口就停满了挂着各种牌照的车。
易三叔他们早就收拾好心情,忙忙碌碌的开始接待
因为这几天里需要起草人物生平、协调各地亲属、安排领导日程、布置会场、外事唁电汇总等等,反正一大堆流程要走,根本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首都下午的阳光虽然明亮,但是没什么能量,伸手放在太阳底下,过了一会儿手背还是凉的,指尖也是凉的。
感觉到易保玉又打了个冷颤,陈着干脆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易保玉没有说谢谢,只是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
象一只冻僵的小猫,本能朝有温暖的地方挪了挪。
陈着这会终于空出一些自己的时间,对穿以后,他都来不及缓一口气,这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广州那边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哎”
他重新掏出手机,点开屏幕的时候颇为忐忑,生怕又看到“鱼摆摆未接电话47”。
不过这次还好,没有看到cos姐,只有马海军、杜慧和祝秀秀的未接电话。
小秘书最近的电话就是半个小时前,不过陈着那会儿还在病房里。
他们看到电话没打通,各自又发了一些信息过来,马海军和杜慧的语气都比较委婉,汇报下他们打听到内容,还有含蓄的提醒下“老板,这次真的对穿了”。
小秘书就没那么客气了,她库库的催促道:
“你那边到底什么事啊,怎么还不回来?”
“接电话啊!弦妹儿没进办公室,她浑身湿哒哒的,整个人就象失了魂似的,坐在园区的小亭子里。”“微微的电话打通了,但她说要休息,没讲两句就挂了电话,但我听出来,她鼻音很重。”陈着一条条的看完,心中对cos姐和sweet姐的担忧愧疚翻涌而出,侧头对易保玉说道:“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他起身走到一边,本来还眼泪汪汪的易格格,此时也反应过来狗男人还背着两场化解不掉的感情债,下意识就竖起了耳朵。
陈着先联系了宋时微,人就是这样,相对于川妹子的泼辣直烈,清冷温润的宋校花或许会更好说话一不过结果让他失望了,一连拨了七八个电话,但是宋时微一个都没接。
“应该不是真的休息,只是不想和我说话。”
陈着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sweet姐这个人,连伤心都是安静的,安静得让你连道歉都找不到门。
没办法,渣男只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又给川妹子打过去。
这次电话倒是很快接通,听筒里先传来“哗啦啦”的雨声,这场雨似乎要下一整天。
“那个”
也不敢等俞弦开口,陈着就抢着说道:…衣服湿了就去办公室,开个制热空调,别感冒了,秋天感冒恢复起来挺难的”
这是心虚了,所以才连珠炮一样的关心。
对面没有说话,只有铺天盖地的雨声在回应。
就在狗男人心里越来越慌的时候,那边的俞弦突然问道:“你在哪?”
不是质问,不是哭诉,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询问,但陈着宁愿她在哭。
这种强行压抑的情绪,就象压着一座活火山,一旦喷发出来就是硝烟滚滚和山崩地裂。
“首都。”
陈着赶紧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
川妹子又问。
“不好说,我这边有点事,就算今天回去了,可能也要很晚了,你先”
陈着试图用“缓兵之计”劝说川妹子回家,一来担心她的身体,二来也想给自己从长计议的时间。但是,俞弦没答应。
“我等你!”
cos姐干净利落的丢下这三个字,径直挂断了电话。
俞弦平时声音是甜甜糯糯的清脆,尤如春天的樱桃,今天依旧甜,但是那份甜里,好象掺杂了砒霜。收起电话后,陈着仰头望了望,明明艳阳在天,但是他觉得广州的那场雨,好象隔着几千里落到了自己头上。
回到易保玉身边,陈着决定回广州了。
有些东西是躲不过去的,再说他从来也没想过逃避,只是易保玉听说陈着要走,瞪着红肿的眼框问道:“你要丢下这边?”
陈着已经想好了理由:“又不是不回来,老爷子告别仪式不是还要好几天,我到时再过来。”“我要是不同意呢?”
易保玉刚才听到一些电话内容,明知狗男人是因为小狐媚子和小冰块的修罗场,但她偏要这样蛮不讲理的阻拦一下。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狗男人的高情商了,他没有武断的转身就走,那样只会把格格也伤透;
也没有说什么“俞弦还在湿淋淋的等我”,易保玉只会觉得自己爷爷都去世了,陈着还挂念着淋雨的小狐媚子,飞醋估计要吃上天。
所以,陈着放缓声音说道:“听说肖董后天到,我想处理完广州那边的情况,这样才能心无旁骛的面对肖董。”
“肖董”就是易保玉的母亲,在瑞典执掌一家矿产公司,这个另辟新径的理由,果然出乎易保玉意料之外。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易保玉有些惊讶。
“病房里听易会长无意中说起。”
陈着温声回道。
易保玉眼神晃动几下,逐渐沉默下来。
肖董一直希望闺女找个门户差不多的男人结婚,而不是和“有妇之夫”陈着纠缠,只是易保玉不听罢了。
现在爷爷已经去世,亲人越来越少,易保玉并不想和母亲闹翻,如果能趁着这次回国参加葬礼的机会,让她和陈着接触一下,说不定能有所改观。
京城里那些未婚的大院子弟,个顶个都烂透了,别说比不上陈着了,连亲爹易翱翔都比不上,结婚以后的结局也是离婚,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不结婚。
因此,陈着说回去处理一下“修罗场”,以更好的状态面对肖董,完全是站在易保玉的立场考虑,她都不知道怎么反对。
再说,狗男人的这次对穿,易保玉心知肚明自己也有责任,所以憋了半天,还是要强又理亏的说道:“要走就快点走,不然总在我面前唉声叹气,看着就烦!”
“那我去和三叔他们说一声。”
陈着是不可能偷偷回去的,他不仅是一个年轻的晚辈,还是溯回集团的代表,不会缺了这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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