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教育·开智 (第1/3页)
天授六十五年,深冬。
京城,贡院。
寒风卷着雪花,呼啸着穿过那一排排破败不堪的号舍。
这里曾是大萧帝国读书人心中的圣地,是无数寒门学子鲤鱼跃龙门的唯一通道。然而此刻,这里却弥漫着一股腐朽与死寂的气息。
号舍的木板大多已经腐烂,考生们缩在单薄的衣衫里,瑟瑟发抖。他们手中紧握着《四书五经》的残卷,口中念念有词,背诵的却是几百年前朱熹的注脚,是早已与现实脱节的八股套路。
“破题、承题、起讲……”
一个年轻的书生,手指已经冻得发紫,却依然在颤抖中写下“子曰”二字。他的眼神空洞,仿佛这考场不是选拔人才的地方,而是一座埋葬青春的坟墓。
而在贡院的高墙之外,一队队身穿西装、手提皮箱的青年正走过街头。他们谈论着“电路”、“细胞”、“宪法”和“进化论”,他们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贡院里的考生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是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墙内墙外,恍如隔世。
……
勤政殿,暖阁。
炭火烧得正旺,萧珩却觉得有些冷。
“陛下,科举乃祖宗成法,取士大典,万万不可废啊!”
大学士徐桐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作响,老泪纵横,“若废八股,天下读书人必将离心离德,国本动摇啊!”
萧珩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份刚刚呈上来的《京师大学堂学制章程》。
“徐师傅,”萧珩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你可知,就在刚才,朕收到电报,德国克虏伯工厂又造出了射程十公里的新式火炮。而我们的兵工厂,还在为怎么把铁里的硫磺除干净而发愁。”
“你可知,日本的小学堂里,已经在教孩子世界地图,而我们的秀才,连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都争论不休。”
萧珩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徐桐面前。
“祖宗成法?祖宗把江山留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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