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朝会,文官的联合 (第2/3页)
谏的典故说事。”
“他总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连‘仁政’都否了?真否了,那就是自绝于读书人,往后这天下,谁还肯给他卖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给自己打气:
“咱们是言官,言者无罪。这是太祖定下的规矩。”
“他就算再横,总不能连太祖的‘言路’都堵了?”
几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在他们看来,太子就是个手握兵权的武夫。
玩话术、扣帽子、钻规矩的空子,还得是他们这些浸淫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太子昨天说的也没错,玩政治,我们能玩死他。
刀能砍失仪的人,砍不了进忠言的臣。
刀能堵人的嘴,堵不了悠悠众口。
只要把“忠言”的架子搭好,把“圣君”的帽子扣上去,他再横,也得坐下来跟他们和稀泥。
旁边有个年轻主事嘴唇动了动。
想说“昨日太子已经放话,少拿规矩说事”。
可看着几人笃定的样子,终究没敢开口。
他总觉得,这位太子爷,好像从来就不按规矩来。
钟鼓三响。
陛下刚在奉天殿龙椅上坐定。
百官刚躬身行完礼。
还没等“平身”二字出口,殿外就传来了动静。
是铁靴踏在金砖上的声音。
整齐,沉重。
伴着甲叶碰撞的冷脆声响,从殿门一步一步传进来。
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没人通传。
没人唱喏。
朱慈烺就这么直接跨进了奉天殿正门。
一身玄色紧身常服,腰间悬着那柄天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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