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猜忌 (第2/3页)
——就怕他压根没想着替我们守北方,而是和那赫连勃勃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此言一出,军帐内诸将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没有赞同,可有没有反驳。
沈田子瞳孔猛地一缩!
王镇恶有没有可能养寇自重?甚至干脆就是引狼入室?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草般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刘义真刚从新平回来,人马刚到咸阳附近便立刻遭遇了夏国骑兵的伏击……若说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些!难道那些蠢笨的匈奴人也懂得什么兵法计策不成?
好在沈田子终究还存着几分理智,他闭目沉思一番后轻轻摇头,给此事下了定论——
“休得胡言!”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诸将,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安西将军之前亲口与我说过,他从新平南下咸阳时,王镇恶派了自己的胞弟王康率领三百精骑一路护送。倘若王镇恶当真心怀歹意,从新平到咸阳这一路上,却是不知有多少机会,哪里能在快到长安后才动手?”
他环顾左右,语气愈发笃定。
“更何况,如今我们就在咸阳驻守,背靠渭水,占据地利。仲度(傅弘之)也已经平定了略阳的叛乱,正在率军返回的路上,不日便可抵达。还有朱龄石等部的兵马就驻在东面……这么些兵马,他王镇恶心里不可能不去掂量。”
这番话条理分明,说得座中诸将渐渐安静了下来。沈田子见众人不再喧哗,正要松一口气,却不料方才那个最先开口的将领又站了出来,朝他拱手道:“将军此言差矣!”
那将领面皮涨得通红,显然是一直忍着,此刻终于憋不住了。
“太尉临行之前,曾亲自召见我等,当着我等的面说得明明白白——‘钟会之所以不能成功作乱,就因为朝中有卫瓘。正可谓一头猛兽也比不上一群狐狸!你们有十多人,难道还怕一个王镇恶不成?”
“将军,太尉当日这番话,便是早已料到了今日的局面!如今赫连勃勃随时可能南下,倒不如先杀了那王镇恶,免得将来横生祸端!”
沈田子一时之间竟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刘裕临行前的那番叮嘱,言犹在耳。
可正因为记得,他才更加左右为难。
一边是刘义真遇袭后自己这边翻涌的疑云,一边是贸然猜忌友军可能引发的滔天大祸……这两头都是刀山火海,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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