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黄河边上有座庙,庙里的人快揭不开锅了 (第2/3页)
的。”
他转向老太太。
“七天后的晚上,带丫头到渡口来。”
老太太点头点得像捣蒜,抱着孙女的手一直在抖。
“小伙子,你叫啥?我得记住。”
“陈时渡。”
“时渡……”
老太太念了两遍,忽然愣住了。
时渡。
渡。
她活了大半辈子,嫁了个摆渡人,如今救她家老头子的人,名字里也带个渡。
“好名字。”
老太太红着眼眶,笑了。
陈时渡没多留。
目送祖孙俩沿着土路慢慢走远,小女孩的羊角辫在月光下一晃一晃。
他站在河滩上,闭目掐指。
壬辰日封神,需要在黄河沿线布设水脉安定阵。
从源头到入海口,五千四百多公里的河道,他一个人铺不开。
需要帮手。
需要沿河有根基的道门中人。
指节轻弹之间,神识沿着黄河水脉向下游蔓延。
三百里外。
一座宗门。
黄河中游,秦晋交界处,壶口瀑布上游四十里。
清河观。
道门旁支,传承七代,巅峰时有弟子三百。
现在……
陈时渡算了一下。
二十三人。
他收回神识,脚尖一点河滩。
缩地成寸。
身影消失在月光中。
……
秦晋交界,黄河中游。
清河观。
说是”观”,其实就是一座三进的老院子,依着半面山崖建的。
最外面的山门还像个样子,青石门框,上面挂着块木匾,“清河观”三个字倒是写得苍劲有力。
但仔细看,匾的右下角缺了一块,用胶带粘着。
院子里的正殿勉强还撑得住面子,两侧的厢房就不太行了,西厢的窗户纸破了两个洞,用塑料袋糊上的。
掌教的书房在东厢。
此刻,书房里坐了五个人。
掌教赵元朴,五十出头,瘦得颧骨突出,穿着一件灰色道袍,袖口有缝补的痕迹。
大长老吴明山,六十二,唯一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也是清河观的顶梁柱。
二长老刘守真,五十七,筑基巅峰,负责教年轻弟子。
三长老孙怀德,四十九,管后勤,也就是管钱。
还有个年轻道士叫张小满,二十四岁,算是观里最有天赋的弟子,筑基中期。
五个人围坐在一张缺了一条腿、底下垫着半块砖的方桌前。
桌上摆着一本账簿。
孙怀德翻开账簿,脸比黄河水还黄。
“掌教,上个月的账我算完了。”
赵元朴捏着茶杯,杯子缺了个口。
“说。”
“香火钱收入,六百三十二块,法事收入,零,符箓代卖收入,一百二十,弟子下山兼职收入……”
“等等。”
赵元朴抬手。
“什么兼职?”
张小满低头。
“我去镇上奶茶店打了半个月暑假工。”
赵元朴的嘴角抽了两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