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谷城口技 (第2/3页)
。朝砚娘子,你作何打算?”
赵时中犹以为蒙耱会直白说,如昨日他等谈话时那样,没曾想竟是先给甜头。
她心里这样想着,面上甚是感激的模样道:“班主肯伸以援手,小女子自当铭感五内。”
蒙耱见她这模样,蹙了蹙眉,心里暗忖:这些士大夫家的女婢说话也是文绉绉的。
“但戏班也不养闲人,你若没什么技艺,便要在戏班从杂役做起。”蒙耱话一转又道,“日前郎中说的话你也没听见,郎中说你这病,所费甚多,且要一直进药。我家娘子是救了你不错,但我夫妻所挣的钱也不多,待你背后伤好,日后请医还烦请朝砚娘子自行处置。”
“自当如此,此前多谢班主与尊夫人。”赵时中应下,作思索片刻后又道,“小女子昔时在赵府为婢时,郎君喜听口技、象声,为游学时方便听,曾命小女子学得一二,不知可否为用?”
昔日为扮作男子而学的口技,倒是在此处又可得用了。
“哦!”蒙耱眼睛一亮,“你还会此等技艺。”
“曾跟叫艺人学过一段时日,不知可否堪用。”赵时中自谦。
虽自个儿口技已炉火纯青,但她并不熟悉几人,身子又是这副模样,若有事也没有帮手,适当的自谦与藏拙是有必要的。
“来一段儿不就知道了。”蒙耱立即道。
若有口技人,就能接更多的活计,走马戏班的名声也能更响亮,慕名而来的人岂不会更多。
“官人,现如今朝砚的身子如何能使得口技。”蒙夫人连忙插话。
夫君他太心急了。
口技人难得,好的口技人更是难寻。
蒙耱反应过来,正要说点什么,便听赵时中开口道:“说一两句不成问题。”
赵时中说完,两人大惊。
只因赵时中用的是蒙夫人的声音说的这句话。
两人之所以这么愕然,是因为赵时中发出的声音和蒙夫人一模一样。
几息后,赵时中咳嗽起来,似是因用口技牵动了后背的伤口,咳了几声,赵时中疼得浑身发抖。
这一动静也让两人回过神来,蒙夫人连忙上前安抚赵时中,“别说话了,好生歇着。”
见做戏的目的达到了,赵时中眼里含泪地看着蒙夫人。
口技用腹部换气、出气,说话时五脏六腑会有相应的变化,牵一发而动全身,自是会扯到后背的伤口。
疼是真的,她尚可忍耐,夸大是为博得一些恻隐之心。
蒙夫人多怜惜她一些,她或可少应付些。
她至今还没见过戏班子的其他人,此前从他等的谈话中得知,他等并不想带着她这个累赘,还是个逃犯。
万事利字开头,适才她露了一手,想必她可以在戏班子留下了。
蒙夫人看了心里羞愧不已,“你好生歇着,其余的事莫多想。”
蒙耱也上前两步,“朝砚娘子,你好生养着先,把伤治好要紧。”
蒙耱相较此前,客气了许多。
看来她的口技技艺,让他很看重。
如此,短时间内,她便可安心养伤了。
她背上的伤,待下次请医得好好问问,怎的要一直进药,她莫不是油尽灯枯之象?
颤抖了许久,赵时中才缓过来,气虚地对蒙夫人道:“劳烦夫人了。”
“快些歇息吧。”蒙夫人满眼疼惜。
赵时中在蒙夫人的注视下,缓缓闭上眼睛。
心里则是暗忖:蒙夫人虽看着良善好说话,心里却也是有道理的,不会因善良泛滥而做出有损戏班子的事来。
赵时中擅口技一事,蒙耱已经和戏班里的其他人说了,这下几人对留下她没有任何怨言。
如此,蒙耱就专心去赁带车夫的辎车,带他等去渡口。
到了客舟上,不好请医,是以在出行前一日,戏班子又请了郎中来,人还是前次那位。
郎中见赵时中还活着,医者仁心的他也为赵时中欢喜。
郎中给赵时中把了脉,再问蒙夫人,“她背上的伤是否还在化脓。”
蒙夫人微讶,“日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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