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霉运少女的逆袭第一课 (第1/3页)
林灼华是被一根棍子打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那根锈铁棍自己弹起来,照着脑门“邦”地来了一下。她“嗷”一嗓子从草堆上蹦起来,捂着额头上新添的包,对着地上的铁棍就骂:“你干啥!大半夜的还带打人的?俺守你守得还不够意思?”
铁棍躺在地上,纹丝不动,像个做错了事又死不认账的熊孩子。
她揉了揉眼,发现自己还在后山那间破守陵屋里,外头天刚擦亮,灰蒙蒙的,屋角结着蜘蛛网,空气里一股子坟头土的味儿。昨晚那只绿毛粽子倒是不见了——不对,那玩意儿昨晚跪在地上喊她“姑奶奶”,喊完就钻回土里了,跟耗子似的。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衣裳倒是齐整,就是沾了一身泥。她咂咂嘴,正想再躺回去补个觉,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又干又哑,跟老树皮磨石头似的:
“醒了?醒了就起来挨打。”
林灼华一个激灵,四下张望:“谁?谁说话?装神弄鬼的——出来!俺菜刀呢?”
她摸到腰后那把锈菜刀,紧张地转了一圈。屋里的空气忽然扭了一下,一个老头从墙角的阴影里“挤”了出来——就跟从墙里渗出来似的,先是一只破布鞋,再是一条脏兮兮的裤腿,然后是半个身子,最后是脑袋。老头瘦得跟竹竿似的,头发乱成鸟窝,穿一身破袍子,胡子拉碴,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就看透你了”的欠揍表情。
林灼华认出他——昨晚梦里那个自称“眉引”的疯老头。
“是你!”她拿菜刀指着老头,“你到底是人是鬼?”
老头歪着头看她,咧嘴一笑:“我啊?我是你手里那根棍子的魂儿。通俗点说——器灵。”他说着,指了指地上那根锈铁棍,“也就是你昨天捅了海神娘娘鼻子的那根棍子。你管它叫烧火棍,它管你叫主人。论辈分,你还得管我叫一声师父。”
林灼华瞪了他半天,说:“你放屁。”
老头:“……”
林灼华:“俺一个打渔的,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你管俺叫主人?你怕不是昨晚被俺那一棍子砸傻了,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老头也不恼,反而笑了,笑得很是意味深长:“你那一棍子,砸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命。你叫林灼华,你娘叫林眉引,二十年前,她是这天下唯一能补天缝漏的人。你身上流着她的血,叫‘引眉血脉’。可惜啊,你爹没给你把血脉教好,你娘又走得早,血脉一直没醒——所以你才命里带衰,走哪儿哪儿倒霉,吃鱼卡刺,喝水塞牙,出门踩狗屎,进庙砸神像。”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确实倒霉得不像话——三岁掉井里,五岁被牛顶,七岁大冬天掉进冰窟窿差点没上来,后来长大点,走路平地上都能摔跟头,去赶个集能被人泼三回洗脚水。村里人都说她“命里带衰”,是扫把星转世,没人敢跟她走太近。
她嘴硬:“你管俺呢。俺倒霉俺乐意。”
老头点点头:“行,你乐意。那你乐意不想倒霉了不?”
林灼华一愣:“还能不倒霉?”
老头说:“能。血脉一醒,你那霉运就能翻过来——变成转运。运气这东西,就跟水一样,堵着不走是臭水,通了就是活水。你这血脉没醒,气全堵在经脉里,走不出去,就全化成霉运砸你身上了。血脉一醒,气一通,你就从‘扫把星’变‘福星’了。”
林灼华将信将疑:“咋醒?”
老头上下打量她一眼,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点不怀好意:“法子嘛……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你得挨最毒的打。”
林灼华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老头一字一句:“挨、最、毒、的、打。你这血脉是引眉一脉传下来的,引眉引眉,引的是天地之气,打的是筋骨之窍。你这身子骨啊,从小没练过,经脉全堵着,得靠外力把堵的地方震开。说白了——找个人把你往死里揍一顿,揍得你浑身淤青,气就通了。”
林灼华:“……”
老头补充:“当然,不是随便揍揍就行的。得揍得够狠、够毒、够疼——你越疼,气越冲;气越冲,脉越通。你要是能疼得骂娘,那效果最好。”
林灼华深吸一口气,攥紧菜刀:“你再说一遍?”
老头很有眼力见地往后缩了缩:“不是我说——是命说的。你不想转运?你不想知道当年你娘到底出了啥事?你不想让那些笑你‘扫把星’的村里人闭嘴?”
林灼华咬住了嘴唇。她确实想。她做梦都想。
老头见她松动了,赶紧趁热打铁:“再说了,你昨晚不是收了个‘姑奶奶’吗?那小绿毛,皮糙肉厚,打人最合适——你让它追着你打一顿,保管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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