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路上捡了个拖油瓶 (第2/3页)
气虚了,碑就能镇得住邪祟……”
林灼华听完,二话没说,扛起灼华棍就往广场走。
沈玉郎在后头喊:“你干什么去!”
林灼华头也不回:“俺去镇镇邪。”
柳半城正指挥得高兴,忽然看见一个黑瘦丫头扛着根铁棍大步走来,后头还跟着个绿毛大汉和一个书生,愣了一下:“哎哎哎,你谁啊你?这是镇上的事,外人别插手!”
林灼华拿棍子指了指那块碑:“这碑,谁让立的?”
柳半城挺了挺肚子:“祖宗传下来的,怎么了?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话没说完,林灼华已经抡起了灼华棍。
这一棍,她没有用任何招式,就是实打实地抡圆了砸下去。她引眉血脉初通,力气比寻常人大了好几倍,这一棍下去,就听“咔嚓”一声巨响,那块青黑色的镇魂碑当场裂成了两半。
紧接着,碑里冒出一股黑烟,黑烟里裹着一声又尖又细的惨叫,眨眼工夫便散了。柳半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林灼华直哆嗦:“你……你……你砸了镇魂碑!你闯大祸了!”
林灼华把棍子往肩上一扛,斜眼看他:“俺看这碑不顺眼。”
那些正在打老婆的男人们也停了手,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女人们则愣了一瞬,随即抱头痛哭,像是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突然被人搬开了。
林灼华正要转身走人,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苍老又凄厉的嚎哭:“恩人哪——”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就“嗖”地窜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了!老夫终于重见天日了!恩人哪,你是我老叨的再生父母啊!”
林灼华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老头,浑身半透不透明的,头顶上还歪歪斜斜插着一根草标,正抱着她的大腿嚎啕大哭。那哭声之凄惨,活像是死了亲爹又丢了媳妇。
“你谁啊你!”林灼华吓得往后一跳,可那鬼魂抱得死紧,愣是甩不掉。
“老夫……老夫姓叨,名也叨,生前是个教书先生,死后被人压在这碑底下整整三百年!”那鬼魂抬起头,一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恩人砸了碑,放老夫出来,这份大恩大德,老夫无以为报,唯有认恩人做干娘,结草衔环,做牛做马——”
“打住打住!”林灼华听得头皮发麻,“谁要你当牛做马了?你赶紧松手,俺还要赶路呢!”
那鬼魂却死活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干娘有所不知,老夫被压了三百年,孤苦伶仃,形单影只,如今好不容易得见天日,又遇着干娘这样的善心人,老夫这一腔孺慕之情,实在难以自抑啊——”
林灼华转头看向沈玉郎,眼神里写满了“救命”二字。沈玉郎默默往后退了两步,一本正经地扇着扇子:“你看我干什么?人家认你当干娘,那是瞧得起你。”
“你——”林灼华气得磨牙,又低头看那鬼魂,“俺今年才二十!你看着都八十了!你叫俺干娘,你也不嫌害臊!”
“辈分不论年纪!”鬼魂振振有词,“老夫虽然年长些,但干娘对老夫有救命之恩,俗话说得好,一日为恩,终身为母——”
林灼华听得头都大了,正要一脚把这鬼魂踹开,阿绿却慢吞吞地凑了过来,低头看了看那鬼魂,张开大嘴就要啃。那鬼魂吓得“嗷”一嗓子松了手,飘出三丈远:“这……这这这……这绿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还带吃鬼的!”
阿绿憨憨地挠了挠头:“姑奶奶,俺饿。”
林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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