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韩昭仪 (第2/3页)
悄悄塞进小殿下的衣裳里。”
“为何要这样做?”
春杏咬了咬唇,像是豁出去了似的:“韩昭仪说,这香囊里的安息香精油,配上小殿下平日喝的安神汤里的朱砂,两味相激,长期熏在襁褓里,会让小殿下惊风、夜啼,身子骨一日弱过一日,只要熬过一场风寒,小殿下便会……”
她说不下去了,伏在地上呜咽。
“春杏。”慕容庭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冷得像浸了霜,“字条上写的是什么?”
“是、是韩昭仪身边的内侍给奴婢的凭据……说事成之后,再给奴婢五百两,让奴婢出宫去……”
慕容庭将那张字条拿起来,凑到灯下看了一眼。
墨迹干得发白,笔锋细瘦,是女子惯用的簪花小楷。
“那日藏匿在西配殿中的,可是你?”
春杏哆嗦着点头:“奴婢原想将香囊放下就走,是简女史突然进殿,奴婢无法,才躲到了床下。”
可这并无法说明春杏为何要在简熙还在殿中的时候出现,还这么巧合地被烛火给照到了。
况且针婆婆也说了,领香囊的人皮肤滑嫩,是没有做过活的手。
春杏一个西配殿的丫头,怎么可能会养出这样的一双手来?
漏洞百出,慕容庭却没有作声,只将那字条搁在案上,淡淡道:“去请韩昭仪来。”
韩昭仪来得很快。
她约莫二十出头,肌肤白皙,一身鹅黄宫装,头上只簪着一支小小的白玉钗,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连走路都带着三分怯意。
进门先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唤了一声太子殿下,声音细得像风里的柳丝。
来时,宫人就已经将情况与她说明。
慕容庭也没废话,将那枚铜牌和字条,一起推到了她面前。
“韩昭仪,你可认得?”
韩昭仪拿起铜牌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
“回殿下,这牌子,是、是臣妾院里的。”她声音发颤,“是臣妾库房里丢了一枚,臣妾一直以为是不慎遗失……”
“遗失?”
“殿下明鉴!”韩昭仪‘扑通’跪倒在地,“臣妾入宫三年,从不曾与东宫有任何往来,更不曾指使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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