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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豪门掌权人的心机未婚妻(25)

    第66章 豪门掌权人的心机未婚妻(25) (第1/3页)

    谭宗年刚走出别墅,一股难以抑制的反胃感忽然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捂着胃干呕,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胃是情绪器官,人伤心痛苦到极致,是会吐的。

    直到浑身痉挛倒瘫在地,仰望着高远的夜空,谭宗年还在回忆。

    他那么珍惜,那么真爱的女孩子,他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女孩子,他怎么舍得那样对她?

    他是疯了吗?

    全世界,谁都有可能伤害温渺。

    但那个人不可能是他啊。

    夜风幽幽地吹。

    谭宗年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直到一道刺眼的白光打过来,

    谭宗年皱眉,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他的宾利,停在了他面前。

    司机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谭宗年的狼狈。

    江雪茹摇下车窗,瞪大了眼睛,十分难以置信。

    这个形容狼狈,随意躺在路边,跟乞丐一样的人是谭宗年?

    那个高高在上,西服精致没有一丝褶皱,总是下巴看人的谭宗年?

    江雪茹下意识想掏出手机拍照。

    谭宗年也有今天?

    可触及男人那双幽深的桃花眼,脊背莫名其妙发凉。

    江雪茹立刻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谭宗年指向别墅,嗓音淡淡:“她在里面,谢谢。”

    江雪茹赶紧催促司机开走了。

    司机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陈特助。

    尽管老板不喜欢别人管他的私人事情,但今天……太不对劲。

    他从未见过。

    不,应该说,他想都不敢想,老板会出现这种样子。

    ……

    谭宗年稍微恢复了一下心神,从地上爬起,尽管胃还是很难受,全身都痛得站不直。

    他还是走到水池边,简单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男人眉眼冷冽,桃花眼淡漠,单手插兜站在路边,像一尊清贵的雕像,再也看不出一丝脆弱。

    十分钟不到,宾利就从别墅那边开了过来。

    一个转弯,白冷光打在谭宗年身上。

    男人站在路边,被月光和车灯勾勒成几道冷硬的素描线。

    宽肩,长腿,眉眼阴郁。

    司机远远看见他,刻意放慢了速度。

    谭宗年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不行。

    最后只冷淡的朝车内挥了挥手。

    江雪茹捂住温渺眼睛,“渺渺,别看他。”

    温渺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衣服,挡住身上那些恐怖的痕迹,轻轻摇了摇头,“没事,雪茹,你带我去你家吗?”

    江雪茹点头:“对。”

    温渺一下抱住她:“我好累。”

    江雪茹心疼回抱着她,“没事没事,以后就住我家好不好?我照顾你。”

    温渺愣愣地,大眼睛没有聚焦。

    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泪哗哗流。

    江雪茹看得心疼,慌张擦去她脸上的泪,“不要哭了好不好,你这样我也好难受。”

    “对不起。”温渺声音细碎,“让你为我担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雪茹无奈,借着路灯去看温渺的脸。

    向来无忧无虑的女孩,面容罕见挂上了忧伤的表情,杏眼藏了太多江雪茹看不懂的东西。

    我那么大个天真单纯的闺蜜呢!

    江雪茹福至心灵,心里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

    她动了动嘴唇,终于没忍住,想到有司机在,发信息问温渺。

    【你,不会已经喜欢上谭宗年了吧?】

    江雪茹看谭宗年不顺眼,除了他是闺蜜的男友,占有欲强到离谱,挤压了自己和闺蜜的时间。

    最主要的是,江雪茹以为温渺不喜欢谭宗年,以为这一切都是谭宗年手段强硬,霸道求来的。

    但如果温渺是喜欢谭宗年的呢?

    江雪茹严肃盯着她。

    温渺戳着手机屏幕,慢吞吞回复:【不知道,但现在只有恐怖】

    她是真的不知道。

    在一起几个月,谭宗年对她很好。

    虽然有时候会说骚话逗她,但大多数时候都比较绅士,喜欢把她抱在膝头哄,像个温柔体贴的大哥哥。

    让温渺久违找到了家的感觉。

    谭宗年长得也很帅,古早言情小说霸总该有的配置他都有。

    身材长相拉满,风流散漫。

    每天看着他的脸都是一种享受。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那样一张脸,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宠溺地说着情话。

    温渺挺喜欢和他待在一起,有钱有闲,伺候自己也很卖力,十分放松。

    但……谭宗年偶尔露出的占有欲太恐怖了。

    而且,她还偷偷见过谭宗年自残。

    只是因为,有一次放学她没及时回家,和顾鸣川一起去了画展。

    晚上回到家,谭宗年依旧温柔体贴地带她去吃好吃的,教她写作业,给她洗衣服,帮她收拾课本。

    可晚上温渺半夜睡不着出来上厕所,竟然看见谭宗年在自残。

    男人坐在客厅,常戴的佛珠随意放在茶几,正拿着刀割着佛珠下的腕,琉璃色眸子沾了夜色,深沉得像一抹幽魂。

    温渺吓跑了,整晚睡不着,一直做噩梦。

    第二天,谭宗年又若无其事起床,给温渺做早餐,笑吟吟强制她吃。

    还逼温渺吃很多,说什么去学校不准吃早餐了。

    岂止早餐,温渺吃得中午都没胃口了。

    后来,温渺趁谭宗年睡着,偷偷扒开佛珠,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新伤旧伤交叠,十分吓人。

    原来他戴佛珠并不是清心寡欲,也不是装逼凹佛子人设。

    只是为了遮挡自残的伤痕!

    温渺感觉谭宗年迟早有一天要疯。

    可没想到这么快。

    她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啊,有自己交际圈,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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