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宠辱不惊 (第2/3页)
觉地挺起来,拿腔拿调的,就是端坐在那,等着大家来捧一句。
可温知宜没有,她依然安静地坐在那给老师夹菜,然后又低头小口吃饭,脸上的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宠辱不惊。
他忽然明白,敬承为什么这么放不下她。
这姑娘的魅力不在容貌,不在她清白的家世,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很难得的东西,无论在什么场合,都不会被周围的目光裹挟,依旧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这种稳,是骨子里的,装不出来,也学不会。
难怪敬承,把她看得那么紧。
这样的姑娘,遇到了就很难放下。
这顿饭,除了饭前的小插曲,总得来说还是很愉快的。
沈怀民的画展在明天,大家没多待,饭后,就告辞了。
沈怀民和方惠兰送他们到楼下。
顾清沅笑着说道:“明天还有得忙,你们回去歇息吧,不用送了。”
她说完,拍拍温知宜的胳膊:“咱们先上车。”
陆铮过去给她们开门,几人先后上了车。
这边陈玉书一行人没有车,方惠兰帮着喊了出租车。
坐进车里,陈玉书察觉侄女有些安静,有些奇怪,见她气鼓鼓的,说道:“就算清沅不收你为徒,难道还会影响你学画?”
陈芷宁说:“那个温知宜以前没学过画,顾先生凭什么收她?”
陈玉书看向她:“你怎么知道她以前没学过画?”
陈芷宁:“当然是我问她的。”
陈玉书打量一眼她的神色:“你和她发生矛盾了?”
陈芷宁紧抿着嘴不说话。
陈玉书严厉道:“说。”
陈芷宁眼一下红了,姑姑为了外人凶她......
不过想到姑姑不轻易动怒,一旦动怒,谁也劝不了,她支支吾吾道:“我就是问她顾先生凭什么收她为徒,她就说我这么突然朝她发难,情绪一点就炸,顾先生不收我是对的,还说我心胸狭隘,她凭什么那么说我?”
陈玉书冷着脸:“人家这么说不对吗?你觉得自己不是这样吗?”
陈芷宁没再说话。
陈玉书:“倘若你那脾气再不改,今后别跟我出门,也别说是我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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