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袁朗:我只是个路过的心理医生 (第2/3页)
渐渐跟伍六一一样了,一样的蔑视,再加上更重的失望。
“我失望了。我没见过人像你现在这样,自欺欺人,逃避现实。没多大事,用得着吗。许三多,我非常失望。”
许三多闭着眼睛,一声不出。
“我已经很难做了,你知道我现在在连里有多难吗。我从来没这么难过。我想我是在自作自受,没错,我就是自作自受。”
伍六一说:“行了,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烂泥就是烂泥。许三多,你自己在这儿抡锤玩吧,我们不陪你了。”
他扶着史今往医务室走。
史今这回顺从地跟着,没再回头。
袁朗从阴影里出来,看了一眼抱胸坐在地上的许三多,没搭理他。
要不是陈建军的命令,他这会儿连多看一眼都欠奉。
他掏出根烟叼上,跟着往卫生队去了。
卫生队里,军医正在里间给一个训练擦伤的兵上药。
史今坐在长椅上,右手搁在膝盖上,手套已经红了一片。
伍六一站在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嘴里翻来覆去地骂许三多。
“行了。”
史今说:“你骂他他也听不见。”
“我骂给自己听,行不行。”
军医出来看了一眼史今的手,让他进处置室。
伍六一被拦在外面,靠在走廊墙上,摸出那半包烟,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干咬着。
“怎么伤的。”
军医问。
“被锤子砸了一下。”
军医说骨头没事,软组织挫伤,这几天别用力,养着,接着给他缠新纱布。
史今坐在处置床上,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纱布缠好,他下床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的窗边站着一个人,肩上少校军衔。
听见脚步声,那人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
“史班长。”
史今停住脚步:“首长,您认识我。”
“认识。我是一个心理专家。”
那人说得很随意:“刚刚路过,刚在车场看了一场戏。”
史今闻言皱起眉头。
伍六一的语气也不客气:“首长,请问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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