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继续改良水车,太子想要给章衡升官。 (第2/3页)
一礼,他如今是由衷敬佩章衡的天赋,这人就跟鲁班一样。
三天后,第一架筒车试转成功,响水溪的庄户们看到溪水顺着竹筒倒进田里都呆住了。
当天深夜,曾延福当场让人写了折子加急送进宫中,讲述了这两件事。
乾帝看完又是请功折子,笑骂了一句:“这小子,是真不打算让朕闲着了。”
.....
东宫,傍晚。
吴平把工部的折子抄本递到太子案上时,手指都有些发僵。
“殿下,工部又递了新折子,说章衡在响水溪制了筒车跟水车,尤其是那水车不用人力,凭水流日夜提水,一日夜可灌田三十亩,曾延福已经写了请功折加急送进宫里了。”
太子没接话。
他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吴平。
窗外夜风把廊下灯笼吹得轻晃,叶子打着旋落进石阶。
“筒车跟水车?”太子低低重复了一声:“那是什么玩意啊?你确定此事为真?”
太子脑子都大了,他岁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听到一夜灌溉三十亩也知道此物有大用。
“是,筒车可以省力气,水车则是自己转,水自己往田里流。”
太子闭上眼。
“曲辕犁,踏犁,筒车,水车。”
太子一个一个念出来,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他进工部才一个月不到吧?这些东西,工部那些老吏一辈子都做不出来一件。”
吴平低头:“是啊,曾延福现在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工部上下都快围着他在转了。”
太子笑了。
“孤以前笑他钻泥里丢人,如今看来,丢人的是孤。”他转过身,眼中像结了层霜:“莫非此子真的天生适合工部那些器械发明?得赶紧把他从工部挪出来,不然这工部上下就真要给老四了。”
工部虽然实权不大,但也是六部之一啊,掌管很多方面。
吴平忙道:“殿下,那咱们怎么办?工部向来是个苦衙门,曾延福又是个不站队的,若硬压,怕是要被那曾延福闹到御前,陛下一向都尊重那曾延福。”
太子重新坐回案后,手指在桌案上轻叩。
“为什么要压?他既然这么能办事,那孤就给他个更大的台子。”
“明日早朝,孤要亲自举荐章衡升官。”
吴平终于明白过来。
“殿下是要给他升官,让他调离工部?”
吴平想了想,点头:“此计可行,只是曾延福那边怕舍不得放人。”
“所以孤才说是升。”太子道,“连续立功,曾延福若还拦着他升职,就是不顾大局。”
吴平说道:“那下臣去写折子了,建议他去哪个部?”
太子说道:“让他去户部吧,户部尚书陈勉是我们的人,看他还怎么闹。”
等吴平退下,太子又坐了一会儿。
他转头看向窗外。
月亮升起来了,清辉遍洒,把东宫的琉璃瓦照得发白。
“章衡,在工部不是能干吗?那孤就偏不让你一直待在工部。”他低声道,“孤倒要看看,没有曾延福给你请功,你还能不能做出花来。”
......
章衡回府时,夜已经深了。
他吃完饭之后先去了书房,把工部带回来的试用记录放下才往后院走。
主卧里亮着灯。
林诗韵已经换了衣服,正坐在妆台前,用一把小银梳慢慢理着发尾。
沈婉婉半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本账册,听见脚步声,抬头道:“夫君,你回来了?”
“回来了。”章衡走过去先揉着林诗韵的肩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林诗韵从镜中看他一眼:“等你,听说你今日又跑了好几个地方,累坏了吧,热水备了,先去洗。”
章衡应了声,又看向沈婉婉:“你也不睡?”
沈婉婉把账册一合:“白日里睡了一会儿,再说,你不回来,这屋总觉得少个人。”
章衡笑了,转身出去冲凉。
等洗出来,他披着中衣走进房间,林诗韵跟沈婉婉都坐到床上去了。
林诗韵侧过身来,手搭在他小臂上:“你今日又改新东西了?”
“嗯,改了水车,那水车自己运水。”章衡道。
沈婉婉凑过来:“我们在前厅听先回来小甲说了,说有些庄户看见水车会自己提水,当场就跪下喊神仙。”
章衡笑:“没那么玄,就是借水力罢了。”
“也是你脑子好。”沈婉婉道,“我爹今日还说,你这脑子若去做生意,会很快成为大景首富。”
章衡偏头看她:“怎么,岳父想招我当上门掌柜?”
沈婉婉白他一眼:“我爹哪请得起你这尊大佛。”
林诗韵在旁轻声笑。
随后她说道:“对了,皇后娘娘赐了些绸缎衣裳,明日宫里会来人量,你早点回来。”
章衡笑着点头:“行,明日早些回,林妃,看来皇祖母很喜欢你呀。”
林诗韵靠在章衡胸膛上摩挲道:“皇祖母人很好。”
皇后是很多大景女子的典范,她建议乾帝颁布了不少对女子友好的政策,有很多小迷妹,林诗韵同样很喜欢这位皇祖母,以她为榜样。
章衡点了点头。
一旁沈婉婉伸手扯了扯章衡的衣带:“看你这件新的衣裳都快被你穿旧了。”
“那你还扯。”章衡道。
沈婉婉非但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咯吱窝,娇声道:“就扯。”
章衡一只手被她压在身下,让她动不了,另一只手便抬起来,替林诗韵把脸侧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林诗韵眸子动了动,没说话,享受着章衡的亲昵动作。
章衡的手指没急着收回来,只顺着她的耳廓往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耳垂。
林诗韵呼吸一紧,小声:“夫君……”
章衡却偏过头在沈婉婉脖子上亲了一下。
沈婉婉从肩窝里抬起头看着章衡眼睛:“夫君,你身体好像比昨日更热了。”
章衡道:“火气大。”
沈婉婉小声:“那让我看看,火气多大。”
她说着,手从衣带处滑进去,指尖刚碰到章衡的腹肌。
林诗韵在一旁看着,忽然也从被子下伸过手,在章衡胸肌前按了按。
林诗韵小声道:“你今日回来的晚,我有些担心你,以后若天晚了,就先让赵大传个话。”
“好。”
“对了,夫君。”
“嗯?”
“三日后,黄鹤楼有一场方师主持的文会,帖子已经送来了。”
章衡低头看她:“文会?你想去吗?”
文会分几种,一种是秀才或名人举办的,主要是时文点评、经书辨析,诗文助兴等等,林诗韵上次组织的就是这种。
然后是进士、翰林中层官员文会,主要做文风探讨、议论政策实务、品评诗赋著作等等。
最后就是大儒主持的大型文会,会有主讲人讲学,公开辩论经义,士子们提问辩驳。
方秉文这次弄的是第二种,最后一种搞起来太耗时耗精力了。
林诗韵点头道:“嗯,听说一些大儒跟翰林院学士也会去,方先生还特意提了一句,说若夫君得空,请务必到场。”
“好。”章衡问道。
林诗韵道:“跟你说哦,皇祖母说她也想拉皇祖父一道去瞧瞧,不过皇祖父还没答应。”
章衡点头:“皇祖母也是喜欢热闹之人。”
沈婉婉一旁道:“姐姐的文会你答应倒爽快,昨日说想让你抽空在工部附近陪我去看铺子,你就说忙。”
章衡道:“当时有正事忙着呢。”
“我们自己家的事也是正事。”沈婉婉理直气壮。
林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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