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心眼那么多,那么坏 (第1/3页)
虚问恼羞成怒地低吼,“连这种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都不懂。我还以为你故意让我去摘,存心想让我遭罪。”
“我算计你?”沈莹被气乐了,狠狠跺了跺脚,“我可不像你们这些人,心眼那么多,那么坏!”
说完,沈莹转过身,气鼓鼓地走向拖车,走了两步,她又停住,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虚问一眼,扔下一句:“丑死了,活该你洗不掉!”
虚问站在原地,看着她娇小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根黑紫色的手指。
手指依然有些刺痒。
野漆稀薄,产量极低,虚问为了追赶进度,下令所有人不得离开林地。
饮食减至最低,每人每天一个硬馒头,一碗见底的菜汤,采漆定额,少一两,抽三鞭。
老者无法攀爬高树,被黑甲武士驱赶在树下清理槽具,搬运沉重的陶罐。
孩童则被勒令在泥地里捡拾散落的漆滴,刷洗木桶。
山野里的野漆质地稀薄,为了提取达到蜀漆效果的浓度,夷人们必须日夜不休地搜刮整片山林的漆树。
虚问站在一棵粗壮的漆树下,眼皮微垂。一名老夷人跪在地上,双手扒开草丛清理木槽。
他的手背布满红肿的水泡,破溃处流出黄水。漆液顺着伤口渗进去,结成黑褐色的硬痂,皮肤边缘向外翻卷。
所有的夷人手上、身上、脸上布满了漆树造成的溃烂伤口,不停歇的采漆让伤口反复被漆水浸染,久久不能愈合。
两名黑甲武士手持长鞭在林间巡视。
一名夷人青年从树上滑落,手里的竹筒倾倒,漆液洒了一地。
长鞭立刻挥下。
三鞭过后,青年后背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地上的泥土与生漆糊成一团。
他甚至不敢出声哀嚎,手脚并用地爬起,捡起竹筒重新攀上树干。
沈莹在第二日就不再去采漆现场了,她怕自己会心里不适,
她知道正在发生什么,那些食人族正被虚问用最残酷的手段压榨价值。
鞭子抽打皮肉上夹杂着女人的呜咽,从早到晚没有停歇。
入夜,木楼的门被推开。
虚问推门进屋,他随手将短刀扔在桌上,走到沈莹面前。
“吃。”两颗红彤彤的野果躺在他掌心。
沈莹视线落在果子上,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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