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血债血偿 (第1/3页)
林炎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
他抽出一根,划了两次火柴才点着,弯腰插进坑边的泥地里。
烟歪歪斜斜杵着,火星明灭。
“大刘。”
“我来晚了一步。”
“这条命我欠你的。”
烟灰坠了一截,歪到快倒。
林炎伸手扶正。
“但你欠的那顿酒……”
“我去下面找你喝的时候再说。”
烟燃到一半的时候。
林炎转过身。
他的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老猫的断臂。
猴子的肿眼。
铁柱的贯穿伤。
阿鬼的断肋。
每一道伤,每一滴血,都不是战场应有的代价。
这些伤是被人设计好的。
有人坐在安全的办公室里,把他们的路线、频率、到达时间打包卖了。
然后在几千公里外喝茶,等消息。
“告诉我。”
“苍狼的信条是什么。”
五个人站在弹坑边。没有人动。
老猫先开口。
“血债血偿。”
猴子蹲在地上,声音在发抖,喉咙里有东西堵着。
但还是把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血债血偿!”
铁柱和阿鬼也同时吼了出来。
林炎蹲在一具敌军尸体旁,从对方腰间的通讯包里翻出了一台短波电台和半张手绘地图。
地图是粗糙的碳素笔手画,标注了等高线和河流走向。
西北方向四公里处有一个红色圆圈,旁边用缅文写了两个词。
猴子凑过来扫了一眼。
“前哨指挥所。”
林炎把地图折起来,看向铁柱和阿鬼。
“你们两个,原地隐蔽。”
铁柱张嘴想说什么,被林炎一个眼神堵回去了。
他的右腿贯穿伤还在往外渗血,再跑四公里这条腿就废了。
阿鬼的情况更差,断肋随时可能刺穿胸膜。
两个人没再争。
铁柱一瘸一拐退进灌木丛。
阿鬼跟上去,回头看了林炎一眼。
林炎、老猫、猴子。三个人。
老猫左臂报废,还能用右手。
猴子右眼几乎失明,左眼还有用。
够了。
...
...
四公里丛林穿行用了二十六分钟。
前哨营地扎在一处山腰平台上。
三顶军用帐篷呈品字形排列,北侧有一个用沙袋垒的简易工事。
两个哨兵,一个在东面树线边缘,一个在工事顶部。
三人在二百米外停下。
老猫从死人身上摸来的那把SVD精度不算好,但二百米内够用。
他趴在一棵倒木后面,右手食指搭上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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