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么还想渡一回气 (第2/3页)
周莽“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肌肉本能一绷。
就这一绷,裴照月刚撑起半寸的身子又滑了下去,鼻尖从他下巴上蹭过,带起一点温凉的触感。
两个人的唇隔着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她的气息拂在他嘴角,带着一丝慌乱的甜腻。
时间好像停了一瞬。
周莽脸上浮起一抹坏笑。
“怎么还想渡一回气?”
裴照月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根,连锁骨那一片都泛着粉。
她猛地一把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脚步还是虚浮的,腿肚子微微发颤。
“你!”
她别开脸,声音又急又恼,却软得没什么威慑力。
“你抢什么抢!”
周莽靠着供桌,把那块黑铁令牌翻了个面,漫不经心地掂了掂,语气平淡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玩意儿看着不一般。你认识?”
裴照月深吸了两口气,这才把脸上的热度勉强压下去。
她瞥了一眼那铁牌,瞳孔骤然缩了缩。
“北狄黑狼令。”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本能的警觉。
“我爹生前说过,北狄王庭的密使才配持此令。”
“见令如见狼主,边关多少座寨子,就是断送在这些拿黑狼令的人手里。”
“北狄的暗桩。”
周莽挑眉。
“那这三个人,不是押解司的。”
“冒充官差,身怀敌国令牌,手持密信。”
裴照月脸色发白。
“他们是来接头,或者传信的。”
她说完,忽然扭头盯着周莽,眼底浮上一层惊疑。
“等等……你刚才不是力竭了吗?”
她清清楚楚记得,周莽连杀两人之后撞在佛像基座上吐了血,腰侧那一道紫黑色的肿痕现在还横在那儿。
他靠着供桌喘了好一阵,站起来时腿都在打晃。
可方才那一下夺牌,他出手又快又准,五指扣下来的时候力道大得像铁钳,根本看不出半点虚弱的影子。
“你不是已经……”
她咽了口唾沫。
“气都喘不匀了吗?”
周莽把铁牌收进怀里,拍了拍衣襟上的灰,抬眼看她,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我说过我力竭了?”
裴照月一怔。
火光映着周莽那张沾满血污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刚才搏命时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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