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一个女同志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第2/3页)
净,再用棉球蘸上棕红色碘酒,只涂伤口周围的皮肤,由里往外轻轻擦拭。
等碘酒稍干,用棉球蘸着磺胺粉轻轻扑撒在伤口表面。
最后用赶紧的干纱布盖上,拿绷带缠住,打了个蝴蝶结。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就连孟邵安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她有多熟练。
沈白薇抬头看向李婉柔:“李医生这下可以安心回家了吧?”
李婉柔回过头,看向沈白薇那张白皙的脸上。
很难把她和“村姑”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砚霆哥哥,你为什么让她给你上药,不让我来?”李婉柔死死咬住嘴唇,看着江砚霆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难道他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而生气?
又或者,他是急于和自己撇清界限,所以才找了个小保姆来照顾他?
江砚霆眉心不自觉轻轻蹙起。
他虽然不喜欢李婉柔,但也不想在众人面前驳她的面子。
沉着脸没说话。
“因为之前在火车上就是我帮江团长处理的伤口。”
“他的伤势我比较了解情况。”
沈白薇一边整理桌上的东西,一边给她解释。
她看得出江砚霆不喜欢她,不说原因,是顾及女同志的面子。
可这李婉柔却丝毫不领情。
她今天心情好,做个好人,给她个台阶下。
李婉柔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死死盯着江砚霆。
她就想问出个答案。
“如果你受伤晕倒,需要做人工呼吸,你是希望两个男人轮流给你做,还是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男人给你做?”沈白薇看向李婉柔。
“粗鄙,庸俗。”
“你一个女同志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什么叫两个男人轮流给我做...”
李婉柔话都没说完,瞬间就羞红了脸。
下乡人就是乡下人,思想肮脏,说话也粗鲁。
她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给她做人工呼吸?
沈白薇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她只是想借这个例子来给李婉柔解释,江砚霆为什么不想让她给自己换药。
这怎么还对她进行人身攻击了?
既然给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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