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是暗恋,是代班 (第2/3页)
笔直。
宋泠伊盯着那个背影。
那页笔记。工整的字迹。一袋面包。一瓶水。她在三十九度的混沌里把这些记了一整个学期,后来分手的时候拿出来当证据——“你当年去医院那次我记得的,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傅书珩当时没纠正。
一个冒了名,一个没认领。
而那个真正在床边坐了三个小时的人,回到宿舍之后什么都没说。连一句“她还好吗”都没提过。
她把奶茶杯丢进垃圾桶,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晏斯年在等电梯。听到脚步声,没回头。
电梯门开了,他侧身让她先进去。
两个人站在里面,隔着一尺。
楼层数字从五跳到四。
“你还瞒了我多少?”
从四跳到三。
晏斯年的手指在公文包提手上停住了。
从三跳到二。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他没动。
她也没动。
门又关上了。
宋泠伊站在原地没动,指尖抵在电梯壁上,指节微微泛白。
晏斯年转过身,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公文包提手的缝线被他捏出一道深痕。
“你想知道什么。”
不是问句。
宋泠伊盯着他的侧脸,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西装外套的袖口折线笔直,像是刚从裁缝店拿出来的——他永远都是这样,收拾得很干净,把所有东西藏得很深。
“大三秋天那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去的医院。”
晏斯年的手指在公文包提手上停住了。
“没必要。”
“什么叫没必要?”
“你当时是傅书珩的女朋友。”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复述一份案件材料,“我去送笔记,代他尽了男朋友的义务,仅此而已。”
宋泠伊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你为什么坐在病床边三个小时?”
晏斯年没接话。
电梯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阴影,像是很久没睡好觉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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