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收复绥南 (第2/3页)
眼线,仅仅用了七日,便把潭大洪的一应底细尽数摸查清楚。
这天夜深,赵崇岳正准备歇息,指尖把玩着一块温润黑玉。屋外传来脚步声,牛二勾怀揣厚厚一叠卷宗,深夜前来求见。
赵崇岳停下手上动作,将那块黑玉小心揣进贴身里衣兜中,接过卷宗,就着烛火细细翻阅。
卷宗之上写得详尽:潭大洪出身绥南重镇,家中早年以做豆腐为生。他年轻时远赴渝城投军,沙场之上立过战功。近些年靠着渝城一位拜把兄弟源源不断供给军火,逐步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势力日益扩张。此人一心追逐权势,贪慕权财,关于女色方面,却并无多少记载。他父母早已亡故,唯有一妹名叫潭凤,年方二十,容貌貌美,尚未婚配。
潭大洪曾经放话,若是有人能够助他掌控西南大局,便将妹妹潭凤许配给谁,这话,他先前也曾对贺龙许下过。
烛火摇曳,赵崇岳将卷宗合上,抬眼看向牛二勾。
“牛二勾,你跟我已有一月,总算办成一件像样的大事。下去歇息休整,剩下的,容我好好斟酌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牛二勾闻言如蒙大赦,躬身行礼,轻步退出门外。
屋内只剩赵崇岳一人,烛火映着他沉凝的侧脸。潭大洪、潭凤,还有心怀异心的贺龙,一桩桩一件件,在他心中慢慢盘算开来。
夜色深沉,营房烛火摇曳。赵崇岳合上手中厚厚的情报卷宗,眼底精光沉敛。
潭大洪此人,权欲滔天,心性多疑狠辣,唯一软肋便是幼妹潭凤。那句“助我稳掌西南者,可娶吾妹”的许诺,不仅是他招揽心腹的筹码,更是拿捏人心的利刃。
赵崇岳心中已然有了全盘计策。
他率先让人传唤贺龙单独入帐谈话。
贺龙步入营房之时,依旧是那副沉稳内敛、不卑不亢的模样,看似彻底归顺,心底却始终暗藏异心,日夜盘算着如何借势重回潭大洪麾下,保全自己残存的势力。
赵崇岳也不绕弯子,屏退左右,独留二人相对。
“贺大哥,你我心知肚明,你归顺于我,只是形势所迫,并非真心臣服。”
一句话直戳要害,贺龙心头微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沉声回道:“败军之将,不敢言志,从今往后,唯团长军令是从。”
赵崇岳淡淡一笑,将卷宗摊开,指尖点在潭凤的名字上。
“你不必装假。我知晓,潭大洪曾亲口许诺,助他成事者,便将亲妹潭凤许配于人,你贺龙,便是他最早属意的人选。”
贺龙浑身一僵,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波澜。
他戎马半生,盘踞山寨多年,所求的从不是苟且偷生,而是更大的权势、更体面的归宿。潭凤貌美无双、声名在外,再加潭大洪的姻亲许诺,便是他心底藏了许久的执念与念想。他归顺赵崇岳,心中最大的不甘,便是错失了这份前程与良缘。
赵崇岳将他细微神色尽收眼底,语气从容,步步拿捏:“如今潭大洪盘踞绥南,拥兵五千,割据一方,独霸属地。你若愿真心为我出战,率部打头阵,助我踏平潭大洪的势力,拿下绥南地盘。待战事功成,我便做主,成全你心中所愿。”
贺龙猛地抬眼,呼吸微滞:“团长此话当真?”
“军中无戏言。”赵崇岳眼神笃定,“只要你全力死战,破了潭部,潭凤归你,既往所有纠葛一笔勾销,你依旧是军中得力干将,手握兵权,前程无量。”
这一刻,贺龙心中所有的观望、犹豫尽数崩塌。他隐忍蛰伏,所求的无非就是权势与殊荣,潭凤这桩许诺,精准击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欲望。
他当即抱拳躬身,语气恳切郑重:“属下愿效死力,全力征讨潭大洪!绝无二心!”
送走贺龙,赵崇岳随即传令贺虎入帐。
相较于心思深沉、图谋长远的兄长,贺虎心性直白粗莽,一身悍勇,唯独贪财好色、嗜利如命,软肋最是显眼,也最好拿捏。
贺虎进门依旧带着几分桀骜不驯,对赵崇岳始终心存芥蒂,记恨当日被穿耳之辱。
赵崇岳懒得与他周旋,直接抛出筹码。
“贺虎,我知你心中不服,也知你素来爱财。即刻出征绥南,讨伐潭大洪。此战若是得胜,缴获的钱粮物资,我分三成予你麾下弟兄,尽数由你支配。”
贺虎双眼瞬间发亮,桀骜之气瞬间消散大半。
土匪出身的他,一辈子刀口舔血,所求不过金银钱财、自在快活。三成缴获,已是天大的好处。
赵崇岳再加一把火,淡淡补充:“潭大洪属地富庶,城中佳丽无数,破城之后,任由弟兄们休整三日,一应规矩,我酌情放宽。”
这话彻底戳中贺虎软肋,他当即拍着胸脯,粗声喝道:“团长放心!打潭大洪,我贺虎第一个冲在前头!誓死破城!”
两兄弟各被拿捏软肋,心思彻底被战事利益绑定。
次日天刚破晓,赵崇岳整肃全军。他整合老鹰寨整编的三千精锐,以三千兵力,对阵潭大洪五千守军,正式挥师进军绥南。
旁人皆知潭大洪拥兵五千、据城固守,占据地利、粮草充足,兵力两倍于官军,皆觉得赵崇岳是以卵击石、自讨苦吃。
可赵崇岳心中自有胜算。
潭大洪麾下虽有五千之众,却多是临时收拢的散兵游勇,军纪涣散、军心松散,看似人多势众,实则一盘散沙。反观赵崇岳手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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