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旷野赛马 (第2/3页)
曼姝脸颊微微一热,急忙抽回手,嗔怪地推了他胳膊一把:“走开,真是不要脸!”
闹过这一番,紧绷的气氛彻底松弛下来。
“还生气吗?”曼姝抬眸望他。
赵崇岳轻轻摇了摇头,心底的怒火早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后怕尚未完全褪去。
曼姝见状便站起身,走到门边,扬声吩咐楼下伙计送晚饭上来。不多时,饭菜送至屋内,桌案上摆开几样热菜。
饭食的热气袅袅升腾,屋内灯火温软,方才的紧绷火气已然散尽。
曼姝拿起筷子,指尖轻巧地夹起几样适口的菜,一一布到赵崇岳面前的碗中。
赵崇岳心安理得地受着,低头静静吃着,抬眼瞥见她只坐在一旁,筷子并未动过,便开口说道:“你也吃啊。方才说要罚你,不过是嘴上吓唬吓唬你,我还不至于罚得你连晚饭都不许吃。”
曼姝轻轻摇了摇头,手肘搭在桌边,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和:“我出门逛夜市之前,晚饭就已经吃过了,你慢慢用就好。”
赵崇岳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想起她留的那张字条——闷在房里待了一日,出去走走。想来她是吃过晚饭才悄悄离开酒楼,独自去往街市。一想到她孤身穿梭在绥南鱼龙混杂的街巷,还撞上陆奎与银珍珠那档子事,心底那股后怕又隐隐浮上来。
他放下筷子,端起桌边的茶水抿了一口,眉宇间又拢上一层淡淡的沉色:
“就算吃过,也不该一声不吭便独自外出。今日算是侥幸,可陆奎已经记恨上你,往后回绥安城里,你更要步步当心。绥南到处都是他布下的眼线,再加上你生得又这么……”
赵崇岳话说一半,顿住了,目光落在曼姝脸上,语气里藏着几分隐忧。
曼姝抬眼望他,眼底漾开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接话逗他:“这么是什么?难不成你想说我是狐狸精?”
赵崇岳被她抢白,不由得轻咳两声,掩饰住片刻的窘迫。
“呵,你对自己的容貌倒是十分有底气。”
他抬眸细细打量她,语气认真起来,“你脸上那道印记虽说算不上好看,却反倒替你挡去不少无端招惹的是非。往后你还是尽量画上,有那层遮掩在,我也能稍稍放心些。”
曼姝见他神色又沉下来,便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柔声安抚:“我心里有数,不会莽撞行事。今日也算有所收获,首饰买到手,街市上的流言见闻,也打探到不少。”
说罢,目光扫过桌角那两盒方才买回来的手串锦盒。
赵崇岳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视线落那两个精致锦盒,片刻之后才重新拿起筷子,继续进食,只是胃口较之方才淡了些许。
“打探归打探,性命安危永远排在前头。”他低声叮嘱,“往后若是要出远门,务必知会暗卫一声,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去向,别再留一张字条便悄无声息地消失。”
曼姝颔首应下:“知道了。”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二人用过简单的早餐,便着手收拾随身行李。行囊并不繁复,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两串为白花、蓝伊备好的手串锦盒,都仔细收好包裹妥当。
收拾完毕,二人离开酒楼,动身启程返回绥安。
自打赵崇岳收复绥南之后,便下令大力修整绥南通往绥安的官道。从前这条路坑洼泥泞,山道崎岖,车马难行,往返一趟足足要耗上两天。如今路面拓宽夯实,碎石铺就,平坦通畅不少,骑马赶路,只需半日多些功夫便能抵达。
院外两人的马被酒楼侍从牵了出来,鞍鞯齐备。
赵崇岳翻身上马,垂眸看向身侧的曼姝。经历昨日首饰店那场风波,陆奎与银珍珠心中都已埋下芥蒂,绥南处处潜藏隐患,早日离开此地,他心里才能真正踏实。
曼姝也利落踩住马镫,翻身坐于马背。清晨的风带着山间微凉的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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