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激战 (第2/3页)
“桀桀桀……”幽源鬼王发出沙哑刺耳的低语,声音宛若金石摩擦,难听至极,周身暗红阴影翻滚,源血之力弥漫开来,腐蚀着周遭阵法灵光,“天玄龙脉,蕴含精纯气运,正好用来滋养源祖之力,助我等突破境界。今日,便要让这繁华皇城,沦为人间炼狱,让所有天玄修士,都成为我等的养料!”
“血浪滔天,万灵血沸!”玄夜鬼王咆哮一声,声音震耳欲聋,周身血浪瞬间暴涨,铺天盖地,席卷半空,带着浓烈的腐蚀性,朝着阵法屏障与墨千枢的机关偃甲狠狠扑去。
血浪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滋滋白烟,坑坑洼洼,就连机关偃甲坚硬的鎏金外壳,都被腐蚀得泛起黑斑,灵光黯淡,偃甲运转速度都滞涩了几分,墨千枢操控起来,顿时倍感吃力。
“魂丝千缚,怨魂共鸣!”血沸鬼王尖啸一声,身形隐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无数幽光魂丝从虚空蔓延而出,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笼罩全场,魂丝带着噬魂之力,直刺阵法内所有修士的神魂。
云衡本就重伤昏迷,神魂脆弱至极,被魂丝轻易触及,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抱着头颅惨叫起来,声音凄厉,心神险些被怨魂吞噬,神魂濒临溃散,情况危急万分。
“惑心梵唱,虚妄神国!”蚀心鬼王虚幻的歌声愈发清晰,诡异的梵唱声传遍阵法每一个角落,无孔不入,歌声入耳,即便强如墨千枢与云渺渺这等神法境修士,都感到心神一阵恍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自的心魔与恐惧——墨千枢想起自己耗费心血的偃甲尽数损毁、机关传承断绝的惨状;云渺渺想起同门惨死、自身道基被毁的画面,攻势瞬间滞涩了几分,灵力运转紊乱,破绽尽显。
战局瞬间逆转,原本占据上风的天玄一方,瞬间落入下风,陷入绝境。
三大供奉本就一人牵制圣主、一人阻拦魔神、一人掌控阵法,已然分身乏术,灵力持续消耗,疲惫不堪,如今四大鬼王强势参战,阴邪之力与魔功相辅相成,威力倍增,【九宫困魔阵】压力倍增,灵光忽明忽暗,濒临破碎。
云渺渺被圣主与蚀心鬼王联手夹击,腹背受敌,既要抵挡圣主的狂暴魔功,又要抵御蚀心鬼王的惑心之力,伤势愈发严重,嘴角鲜血不断溢出,素裙被魔功撕裂,周身云霭之气黯淡,渐渐落入下风;
墨千枢的机关偃甲被玄夜鬼王、血沸鬼王围攻,血浪腐蚀与魂丝撕扯双重打击,偃甲外壳破损严重,多处凹陷变形,机械臂运转都变得滞涩卡顿,灵力消耗极速,偃甲濒临报废;
天衍子独自掌控阵法,还要抵御幽源鬼王的源血侵蚀与精神污染,心神损耗极大,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道袍都被冷汗浸湿,阵法灵光忽明忽暗,岌岌可危,随时都会被攻破。
周临渊睁开双眼,天子望气术全力运转,眸光洞穿虚妄,洞察全场战局,看着岌岌可危的三大供奉、濒临破碎的九宫困魔阵,心头一沉,脸色凝重至极。
他深知再这样下去,【九宫困魔阵】必破,三大供奉也会惨遭毒手,魂飞魄散,天玄皇城必将沦陷,百姓遭殃,整个天玄都会落入魔教之手。
当即不再犹豫,不再顾及自身伤势,周身残存灵力疯狂运转,动用自身积攒多年的所有底牌,电光掠影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同闪电般掠出,快到留下道道残影,手中火鳞剑裹挟着熊熊赤金火焰,火焰暴涨,直取隐匿在阴影中的血沸鬼王,同时袖中青龙剑气迸发,剑气凌厉,剑术·袖里青龙悄无声息刺出,剑招刁钻,直指血沸鬼王魂丝核心,要先破掉这噬魂的鬼王。
“嗯?”血沸鬼王察觉到致命危机,魂丝一阵躁动,尖啸一声,身形一闪,快速隐入更深的阴影之中,无数魂丝快速回防,缠绕周身,护住魂体核心。
可周临渊的袖里青龙剑术刁钻至极,暗藏玄机,剑气凌厉无匹,穿透层层阴影,依旧精准划伤了它的魂体,魂体受损,血沸鬼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声音刺耳,魂丝攻势顿减,周身阴影都黯淡了几分,暂时失去了噬魂之力,给墨千枢缓解了部分压力。
“殿下,不可贸然出战!”云渺渺急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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