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乾元帝的神威 (第3/3页)
独斗圣主与蚀心鬼王两大强敌,变化之术消耗殆尽,灵力枯竭,神魂也被惑心魔音侵蚀,留下了不小的隐患,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依靠着断墙,闭目调息,运转自身云渺心经,化解体内残留的魔气与精神创伤。
她精通变化之术,神魂本就远超常人,意志坚定,即便伤势沉重,也能快速稳住心神,只是想要彻底痊愈,恢复巅峰战力,非一朝一夕之功,至少需要静养数月,辅以天材地宝调理,方能彻底康复。
墨千枢则蹲在报废的【破魔偃甲】残骸旁,动作缓慢,心疼地抚摸着那些扭曲变形、布满裂痕的金属碎片,指尖轻轻拂过,嘴角不停抽搐,满脸肉痛,眼中满是惋惜与不舍。
这尊机关偃甲,是他耗费数十年心血,走遍天玄各地,搜集无数天材地宝,耗尽心神炼制而成,堪称他机关术的巅峰之作,融入了毕生所学的机关奥义,本想用来镇守皇城、抵御外敌、传承机关道统,却没想到今日为了重创玄夜鬼王与血沸鬼王,扭转战局,被迫引爆核心,彻底报废,数十年心血毁于一旦,让他心疼不已。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墨千枢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满是惋惜,“老夫这偃甲,攻防兼备,暗藏无数机关杀招,若是完好无损,即便面对那上古魔神,也能多周旋片刻,甚至能伤及它的魔躯。如今毁了,想要重炼,不知又要耗费多少心血、多少天材地宝,怕是有生之年,都难再炼出这般巅峰偃甲了。”
天衍子缓步走到他身边,看着报废的偃甲残骸,轻叹一声,语气满是宽慰,道:“墨老不必过分惋惜,身外之物,终究是外物。偃甲虽毁,却换来了战局转机,重创魔教两大鬼王,保住了皇城根基,护住了无数百姓与修士的性命,已是功不可没,足以名留青史。日后再寻机缘,搜集天材地宝,未必不能重炼更强的偃甲。当务之急,是收拾残局,稳固皇城局势,安抚民心,清理魔教余孽,防止他们死灰复燃,也需妥善处置那被压制的上古魔神,绝不能留下半点隐患。”
墨千枢闻言,也只能长叹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惋惜与不舍,缓缓站起身来,不再纠结偃甲之事,转而看向那尊被龙脉之气死死压制、躺在废墟中央动弹不得的上古魔神,眉头再次紧锁,脸色凝重,道:“这孽畜倒是个天大的麻烦,被龙脉之力压制,却并未魂飞魄散,神魂与魔躯尚存,阴邪之力依旧残存,只是被暂时禁锢。若是放任不管,一旦龙脉之力消退,失去压制,必定再次破封而出,肆虐皇城,酿成更大的灾祸。”
“可若是强行斩杀,它肉身坚硬无比,神魂凶戾滔天,蕴含无尽怨念,斩杀极易引发怨念反噬,祸及皇城百姓,甚至扰动天地气运,影响天玄国运,这该如何是好?实在棘手。”
天衍子抬眸望向魔神,眸光深邃,指尖掐动天机诀,推演魔神后续变数与处置之法,眸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开口道:“此乃上古魔神残躯,身负万古阴邪怨念,杀戮无数,怨念滔天,斩杀极易引发怨念反噬,祸及皇城无辜百姓,甚至扰动天地气运,让天玄国运愈发衰败,得不偿失。”
“唯一的稳妥办法,便是重铸封印,以皇室龙脉之力为引,辅以我供奉殿天机阵法,将其重新封印于冷宫枯井之下,再以天火旗、定风珠两大至宝镇压,辅以八门金锁阵层层加固,方能永绝后患,只是……此事施行起来,难度极大,眼下局势,处处受限。”
“只是什么?天衍道长但说无妨,眼下局势危急,没有什么不能听的。”墨千枢连忙追问,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神色愈发凝重。
“只是重铸封印,需要耗费海量龙脉之力,还要有修为高深之人持续坐镇,源源不断灌输灵力,稳固封印成型,防止封印松动。”天衍子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凝重,“如今陛下昏迷不醒,意识纷争未解,无法调动龙脉之力,甚至自身都难保;云渺渺道长重伤垂危,灵力枯竭,连自保都难,更别说坐镇封印;
你我二人也损耗严重,灵力所剩无几,神魂疲惫,即便联手,也难以支撑封印成型,更别说长久镇压,守住封印。
更何况,魔教圣主虽仓皇逃窜,却并未被彻底剿灭,四大鬼王也全身而退,只是元气受损,此刻必定在皇城暗处蛰伏,伺机而动,若是我们重铸封印之际,他们卷土重来,趁虚而入,我们无力抵挡,后果不堪设想,不仅封印不成,反倒会让魔神破封,皇城彻底沦陷。”
墨千枢闻言,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愁云满面,他深知天衍子所言非虚,句句属实。
如今己方顶尖战力尽数重伤,灵力耗损殆尽,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战力,皇城禁军与暗玄卫也在方才的战乱中死伤惨重,兵力空虚,防务空虚,别说重铸封印、镇压魔神,就连守住残局、清理魔教余孽、安抚民心,都显得力不从心,处处捉襟见肘。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周临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凤凰涅槃体的自愈之力已然起效,体内受损的经脉修复大半,灵力也恢复了三四成,虽未痊愈,浑身依旧酸痛,却也能正常行动、出手施法,不再是那般虚弱无力的状态。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走到上古魔神身前,运转天子望气术,眸光澄澈,仔细探查魔神状态,感受其体内阴邪之力与神魂波动,又看向昏迷的乾元帝,略微思考后,开始施展妄念天魔大自在经,配合通灵神通·鼎食通幽,尝试化解魔神之气,将其融入自身,化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