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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 镇西府

    第七百一十三章 镇西府 (第3/3页)

一武,掌控整个镇西府的军政大权,也是景帝亲自指派、绝对忠心的朝堂心腹。

    二人快步至城门之下,目光落在简陋的青布马车上,眼底皆掠过一抹隐晦的轻视与冷漠。

    他们早已接到京城密令,知晓圣上意图,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冷遇疏离、推诿制衡、绝不臣服、绝不配合。

    张文远上前一步,并未躬身行藩王大礼,只是微微拱手,礼数潦草、态度疏离,语气平淡无波:“镇西府刺史张文远,见过靖王殿下。”

    秦武更是只是抬手抱拳,身形未动、神色冰冷,无半分恭谨:“末将秦武,参见王爷。”

    身后一众文武官员、军中偏将,尽数效仿二人,礼数敷衍、态度淡漠,行礼草草、毫无诚意。

    偌大的迎接阵容,冷清潦草,形同虚设。

    这般待遇,别说当朝藩王,就连寻常四品巡察御史过境,都远超于此。

    周临渊端坐车厢,并未下车,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稳从容:“无需多礼。”

    “本王奉旨就藩西境,镇守边陲,即日起入驻镇西王府,履职守土。”

    张文远微微颔首,语气公式化、毫无温度:“王爷奉旨戍边,乃是社稷重任、边陲之幸。王府早已备好,下官即刻引王爷入府歇息。”

    话语客套,字字疏离、句句见外。

    秦武则全程沉默不语,眸光冷冽扫视马车,眼底暗藏审视与戒备,周身煞气隐隐,无声施压。

    周临渊洞若观火,心底了然一切,面上却依旧平和淡然,不起波澜:“带路。”

    “王爷请。”张文远侧身抬手,姿态敷衍,并无引路的诚意。

    车夫扬鞭驱马,青布马车缓缓前行,穿过巍峨城门,正式踏入镇西府城内。

    张文远、秦武二人并肩随行,一左一右,看似护送,实则监视制衡。

    身后一众官员将领紧随其后,无人言语、无人亲近,气氛压抑冷淡到了极致。

    马车驶入城内,映入眼帘的是截然不同的边陲盛景。

    街道宽阔规整,商铺林立、车马穿梭、人流熙攘,既有中原市井的繁华烟火,又有边陲重镇的肃杀硬朗。

    街道两侧,随处可见身披战甲的巡街士卒、腰佩兵刃的江湖武人、服饰各异的部族商旅,各色人等往来交错,烟火与杀伐交织,繁华与混乱并存。

    沿街楼阁商铺,既有中原雅致,又有西域风情,商贸繁盛、百业并存,不愧是西境第一重镇。

    只是这份繁华,与周临渊毫无关系。

    一路行街过巷,沿街百姓、商户、士卒纷纷侧目打量,好奇窥探这位远道而来的落魄藩王。

    流言蜚语、低声议论,悄然四起。

    “这就是京城流放来的靖王?昔日大名鼎鼎的天骄藩王,如今竟这般寒酸落魄?”

    “孤身一人、无兵无卒、无仪仗无随从,哪里像个王爷,比寻常富商都不如。”

    “听闻是获罪被贬、流放西境,看似就藩镇守,实则是被圣上弃置边陲、自生自灭。”

    “可惜了昔日天纵奇才,一朝落难,满盘皆输。”

    细碎的议论声随风入耳,充斥着惋惜、轻视、好奇、悲悯,混杂不一。

    张文远、秦武二人听在耳中,视若无睹、毫无反应,任由流言扩散、轻视蔓延。

    他们巴不得全城百姓皆轻视这位靖王,彻底磨灭其藩王威严,让他在镇西府孤立无援、寸步难行。

    车厢之内,周临渊听闻所有议论,依旧神色淡然、心境无波。

    马车一路直行,穿过繁华主街,行至城池腹地一处清幽院落前,缓缓停稳。

    一座规制规整、清幽雅致的王府静静坐落于此,占地广阔、庭院幽深、楼阁整齐,是朝廷提前修葺备好的靖王府。

    不算奢华富丽,却也规整大气,符合藩王规制,只是常年空置、少有人打理,透着几分冷清寂寥。

    “王爷,靖王府已然备好,请王爷入府歇息。”张文远止步门前,躬身淡声道。

    周临渊缓缓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一身素色布衣,身形挺拔、气质温润,立于王府门前,无半分局促窘迫,反倒有种渊渟岳峙的从容气度。

    他抬眸扫过规整的王府院落,又看向身前一众淡漠疏离的文武官员,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劳烦诸位相送。”

    “本王一路西行,路途劳顿,今日暂且入府休整。”

    “三日之后,王府议事堂,召集西境所有文武官员、边关将领,齐聚议事,共商边陲防务、民生治乱、部族安定诸事。”

    话音落下,张文远、秦武二人神色皆是微微一变。

    没想到这位看似落魄安分的废藩,落地第一日,便要召开全域军政议事,插手西境政务军务。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隐晦的冷笑与轻视。

    空有藩王虚名,无实权、无势力、无底蕴,也敢妄议军政、召集百官?

    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张文远微微拱手,语气依旧疏离敷衍:“下官知晓,届时自会传令各州县、各军营,如期赴会。”

    话语应允,心底早已打定主意,届时全员推诿、无人赴会,让这位靖王当众难堪、自取其辱。

    秦武更是直接闭口不言,默认敷衍,眼底嘲讽更浓。

    周临渊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眸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光,转瞬即逝。

    他不拆穿、不点破,只是淡淡抬手:“各司其职,各自退下吧。”

    “下官告退。”

    一众官员将领齐齐躬身行礼,礼数潦草,转身便走,无一人留恋、无一人请示后续事宜,离去得干脆利落。

    片刻之间,门前众人尽数散去,车马离场、人影无踪,再度恢复冷清幽静。

    偌大的靖王府门前,只剩周临渊立在青石阶上,孑然独立,看似孤寂落寞。

    可他身姿挺拔、心境沉稳,眼底无半分落寞,只剩俯瞰全局的深邃与笃定。

    周承业,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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