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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尘埃落定,新规安万民

    第七十四章 尘埃落定,新规安万民 (第2/3页)

    沈砚规避两极弊端,推行罪责分级、精准施策的处置之法,将所有涉案人员划为四等,依规处置、泾渭分明。

    一等为罪首,四族族长、核心作恶族人、主导舞弊构陷的骨干,依规流放贬籍、抄没私产、永不归乡,根除祸源;二等为胁从,中层管事、主动参与舞弊、串供、造势之人,按过惩处、杖责服役、录入乡弊册,留档警示、约束言行;三等为盲从,底层仆役、临时依附、被动听命之人,从轻惩戒、训诫释放、既往从轻,许其改过自新;四等为无辜,被裹挟、被蒙蔽、被欺压的乡民佃户,一概赦免、全无追责、安稳归农。

    最为精妙的是,沈砚特设改过自新之途。部分盲从胁从之人,若能主动检举残余弊情、举证漏网余孽、报备隐藏私产,可功过相抵、减免惩处。有吏员心生疑虑,当众出言发问。

    “大人!此辈皆是依附士族、助纣为虐之人,若轻许改过自新、减免罪责,岂非太过宽纵?恐让世人误以为作恶成本低微,日后效仿者众!”

    沈砚淡然回道:“严惩首恶,是守国法底线;宽恕盲从,是给众生退路。乱世积弊,裹挟者众、本心无恶,若一概重罚,是逼民为敌。分化余势、许人自新,方能让抱团作恶之势自行瓦解,不费一刑、不杀一人,尽除余孽根基。”

    此举瞬间瓦解士族残余抱团之势,让残存心腹互不信任、主动揭发,无需官府严查围剿,便自行瓦解溃散,彻底杜绝死灰复燃的可能。

    第三道政令,补位基层,重构乡序,杜绝权力真空。

    士族崩塌后,乡亭无人理事、公益无人督办、农事无人统筹,是新政最大的隐患。旧的私权体系轰然倒塌,若新的公权体系迟迟无法补位,乡土必生乱象、民心必生动荡。

    沈砚即刻落地基层官吏补选、公权下沉新规,彻底颠覆古来乡绅自治、宗族理政的旧制,开创官民共治、公开选贤、权责透明的新乡治格局。

    废除士族垄断乡亭公职的旧例,各村乡正、里正、公益督办,不再由望族世袭、宗族指定,转而由乡民公推、府衙考核、择优录用。选贤标准公开透明,不看出身、不看家世、不看贫富,唯看品行、唯论公正、唯凭实干。任职之后,权责公示、俸禄公示、履职实绩按月上墙,全程留痕、全民监督。

    同时,府衙即刻接管河道修缮、水利分配、乡学教化、孤寡赈济诸事,抽调吏员分片驻守乡亭,每日巡查农事、调解争端、督办公益,填补基层权力真空,让乡土秩序快速回归正轨。

    就在沈砚稳步推行善后新规、重构姑苏乡治之时,最后的暗流反扑骤然袭来,较之此前的明面争斗更为隐蔽、更为阴毒。

    四族主干虽已伏法,但数代深耕的旁支余脉、依附心腹、获利乡绅并未尽数肃清。这群残余势力深知明面对抗必败无疑,便转而施展阴柔毒计,不聚众、不闹事、不抗官,只搅乱民生、抹黑新政、制造怨声。

    他们暗中散播流言,谎称新政确权不均、官吏借机牟利,刻意放大少许勘核误差,歪曲新政本意,煽动失地农户不满;他们暗中克扣水利、阻滞农事调度,故意造成局部农事滞缓,嫁祸新政紊乱、官府无能;他们暗中挑拨邻里地界争端、教唆乡民诬告缠讼,刻意制造民间纷争,抹黑新政安民之效。

    短短三日,姑苏乡间细碎争端陡增,匿名投状匣中诬告、缠讼、不实陈情数量暴涨数倍,民间悄然滋生一股微弱的怨声:旧弊已除,新乱又生,新政未必安民。

    暗处搅局、润物无声,最是难以彻查、难以根除。无聚众作乱之实、无公然抗官之迹,唯有细碎乱象、人心浮动,纵使官府心知肚明,也难以抓捕定罪、强硬镇压。一旦强行追责,反倒坐实新政严苛、官府扰民的流言,落入余孽圈套。

    朝野观望势力再度异动,暗中递折非议,妄言沈砚新政“重破不立、治乱生乱”,借乡土细碎乱象,试图弹劾新政、叫停改制。京中好友亦送来私信,劝沈砚暂且放缓新政、缓和局势,避其锋芒。

    “沈兄,新政初行,根基未稳,何必锱铢必较、步步推进?暂且妥协退让,平息朝野非议、安抚乡土人心,方是稳妥之道。”

    沈砚阅罢私信,随手搁置案上,眸色坚定无半分动摇:“改制之路,从来逆流而行。今日退一步,他日规矩尽废、前功尽弃。新政求的是万世安稳,非一时安稳,岂能因流言非议便半途而废?”

    一时之间,看似尘埃落定的姑苏大局,再度陷入暗流汹涌的博弈困局。

    一时之间,看似尘埃落定的姑苏大局,再度陷入暗流汹涌的博弈困局。

    魏濂察觉乡间诡异乱象,当即调遣暗卫彻查溯源,数日之内便锁定数十名暗中搅局的士族余孽、依附乡绅。他一身寒冽煞气,恳请沈砚即刻抓捕归案、严刑严惩、以儆效尤。

    “此辈余孽不死心、暗地作乱,隐匿乡野、搅动民心、败坏新政,若不雷霆镇压,必成后患。”魏濂按剑沉声,眼底杀伐尽显,“乱世用重典,除恶务尽,方可安稳乡土。沈兄何必守着规矩,纵容奸邪作祟、放任流言横行?”

    沈砚转身看向魏濂,二人目光相对,一守法度、一持杀伐,理念相悖却皆是为公。

    沈砚立于公示墙前,看着满墙规整的确权清单、履职台账、民生规制,望着乡野间悄然浮动的人心乱象,并未应允雷霆镇压之策。

    他看得更为通透深远:暗处余孽之所以能够搅动人心、制造乱象,根源不在于其势力强横,而在于新政落地尚有缝隙、民心认知尚有偏差、监督体系尚未周全。

    “魏兄杀伐可清眼下之恶,却堵不住滋生恶弊的漏洞。”沈砚缓缓阐释本心,语气通透深远,“今日你我杀尽余孽,若规则依旧残缺、明暗依旧不均、监督依旧缺位,来年依旧会有新的士族、新的豪强、新的私弊冒出来。”

    “杀恶是治标,立规是治本。”

    魏濂闻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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