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廷议定戈,朝野归一 (第2/3页)
,妄图一战破关、劫掠中原,弥补本土亏空、延续王室统治。
北狄刻意营造兵强马壮、军备充盈的假象,再以假意和谈麻痹朝堂、拖延战机,只为拖住大胤整军进度、消耗大胤国库财力,待我朝军心懈怠、军备松弛、防线残缺,便骤然发难、全力强攻。
层层铁证铺开、件件实情公示,传遍百官手中,无人再存侥幸、无人再敢辩驳。
过往数年支撑主和派的所有说辞、所有侥幸、所有怀柔幻想,在实打实的谍报、台账、战局研判面前,尽数崩塌、不攻自破。
殿内沉寂良久,终于有年迈老臣缓缓出列。
此乃当朝礼部老臣,年过七旬,须发皆白,是历年主和论调的中坚之人,素来主张休养生息、轻徭薄赋、罢兵息战。往日朝会,他必率先出列、引经据典、力阻战事,屡屡联合清流文臣联名上书,劝谏帝王慎战惜民、固本守土。
百官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皆以为他依旧会固守旧念、力主和谈、阻挠整军。
可老臣立于殿中,捧着卷宗的双手微微颤抖,面色疲惫苍老,语气却再无半分执拗强硬,只剩满心忧虑与无奈。
“陛下,北狄假意怀柔、暗藏杀机,虚实已然大白于天下。老臣半生主张和议、力主休兵,今日观此铁证,方知往日所见浅薄狭隘,险些误国误民。”
他躬身垂首,坦然认错,无半分推诿狡辩、无半分固守颜面。
“只是老臣仍有一言,不得不禀。大战一开,兵马调动、粮草输送、军械织造、民力征调,无一不耗国库、无一不疲百姓。我朝连年维稳、屡除内患,国库存量虽足,却经不起连年鏖战、持久耗损。北疆双线开战,东西两线同时承压,举国财力人力尽数倾斜战事,战后民生休养、州县复苏、漕运修缮,皆成难题。”
“老臣非是阻战、非是怯敌,只是忧国库空虚、忧民力疲敝、忧战后难安。”
这番话语,再无半分私心偏颇、无半分派系争执,只剩老臣为国筹谋、思虑长远的本心。
紧随其后,其余几名常年附和主和、联名阻战的年迈文臣,纷纷出列,尽数躬身请言。无人再提和议、无人再劝休兵,所有人都默认,和谈之路已然断绝,北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唯有一战,别无他途。
他们的顾虑,只剩国库耗损、民力疲敝、战后残局,再无一人阻挠整军迎敌、拖延战事政令。
持续数年、撕裂朝堂的战和之争,至此彻底崩塌、烟消云散。
御座之上,帝王眸光微动,缓缓开口,语声沉稳清越,响彻整座紫宸大殿。
“朕知诸臣忧心国库、体恤民力。然则,天下安宁,从无屈膝求来、从无币帛换来。北狄年年南侵、岁岁劫掠,假意和谈以痹我、暗遣细作以探我、走私资敌以弱我、陈兵压境以胁我,其心不灭、其欲无止。”
“今日屈兵求和,明日便得再输币帛、后日便得再弃疆土。岁岁退让、步步妥协,最终国无边界、民无安宁、朝无底气。与其耗国库以养敌、赔民财以资寇,不如整军一战、肃清边患,以数年鏖战,换百年安稳。”
短短数语,敲定国策、终结争议。
殿下文武百官尽数俯首,无人再有异议、无人再有迟疑。数年派系拉扯、朝堂内耗,终于在铁证与大势面前,彻底消弭、全然归一。
就在此时,吏部尚书缓步出列,身姿挺拔、神色肃穆,手持一卷联名奏疏,高举过顶,躬身叩拜。
“臣,有百官联名奏疏,请陛下圣览。”
内侍快步上前,接过奏疏,恭敬呈上御案。
吏部尚书执掌天下官吏考核、百官任免,素来中立持重、不偏派系、不逐喧嚣,是朝堂文武皆信服的中坚重臣。往日战和拉扯之际,他始终缄默不言、居中持正,不随主战派激进、不随主和派守旧,只看局势、只凭实证、只遵国策。
今日局势明朗、铁证落地,他率先牵头,联合朝堂全数文武、京畿重臣、外放督抚、边关将帅,联名上书,字字恳切、句句赤诚。
他立于殿中,朗声诵读,声音铿锵有力、震彻殿宇。
“北狄伪和欺世、蓄谋寇边、细作乱内、资敌耗国,狼心昭著、罪证确凿。我朝东南海靖、江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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