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沧溟列栅,释海固陆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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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守岸,远比官军驻防更精准、更细密、更无遗漏。水师守的是战略要地、宏观航道,民团守的是乡土脉络、细碎盲区;水师防的是大规模战船来犯,民团堵的是零散小队偷袭、飘忽盗寇渗透。二者互补、彼此兜底,一主一副、一海一岸,瞬间抹平了漫长海岸线的所有防守空白。
水师主帅亲自巡阅沿岸民团防务,看着各村岸线井然有序、烽燧联动、值守森严,青壮持械肃立、老弱守望相助,乡土防线固若金汤,连日紧绷的神色终于舒展。民间自发的血性守土,硬生生破解了水师兵力不足的千古死局,补上了大胤战时海防最关键的一环。
民间防务落地、岸线空白补齐、海防体系彻底完善,本章关键反转骤然落地,原本悬顶的海上威胁彻底可控,水师主力得以彻底解绑,可调拨兵力、运力、人力支援内陆后勤战线。
此前朝堂最大的顾虑,便是海疆不可控、盗寇飘忽、海岸线过长,必须留置大量水师主力镇守东南,不敢轻易调动分毫,唯恐后方起火、腹背受敌。如今三路水师扼守远海重点、锁死敌寇主力航路,沿岸民团兜底近岸细碎防务、封堵所有登陆盲区,海上威胁从“全域隐患”彻底变为“定点可控”。
北狄海上附庸再无翻盘侵扰的可能。大规模主力舟船,会被水师三路集群拦截、近海拒止,根本无法抵近沿岸;小规模零散小队,会被民团就地围堵、滩涂剿灭,根本无法登陆纵深。敌寇既无法集群破海、又无法分散渗透,所谓全线开战、扰边疲战的战略,彻底沦为空谈。
海疆彻底安稳、再无后顾之忧,水师原本被死死牵制的兵力、战船、人力、运力尽数空余出来。原本用于巡海、守岸、防寇的冗余兵力,不再被海疆琐事束缚;原本用于护卫近海漕运的战船,得以脱离海防本职,转而投入内陆后勤转运、粮草输送、器械调运、兵员补给的战线之中。
水师幕府即刻调整战时排布,从三路驻防水师中,抽调三成精锐士卒、四十艘快船、十余艘中型转运战船,脱离东南海防序列,转入全国后勤统筹体系。这批水师兵力不参与陆上正面厮杀,专司粮草沿江北上、器械跨区转运、边关物资补给、水路要道护卫,以水上运力补强内陆后勤短板,提速北疆、西域两大战场的物资供给。
原本紧张的内陆后勤压力瞬间纾解,江南粮储、工坊军械、州县物资,得以借水路极速北运,绕过陆路拥堵、避开地形阻碍,源源不断输送至雁门关、玉门关前线,让两大陆上主战场的军备、粮草、补给愈发充盈、毫无滞涩。
朝堂中枢收到东南海防复盘奏报,满朝文武尽皆心安。困扰战时布局许久的海疆牵制难题,以“水师扼外、民团固内”的全新模式彻底破解,无需增兵、无需耗饷、无需拖慢战局,便稳稳锁死南疆海面。
至此,大胤全域战局彻底理顺、主次分明、轻重有序。东南海面稳守无虞、隐患清零,无需主力常驻牵制;南疆腹地粮储充盈、吏治清明、统筹有序;中原州县市井安定、民心安稳;北疆雁门关筑牢钢铁防线、蓄势待发,静待来敌;西线玉门关凭险固守、疲耗敌军、牵制楼兰兵力;朝堂布设的侦探斥候潜伏暗处,全程监控塞外敌军粮草仓储与转运通道,静待良机,瓦解敌军后勤根基。
全境边角战地皆已安定,各处潜藏隐患尽数肃清,散落各处的守备兵力悉数归拢整合,全国军政财力、人力物力层层汇聚,尽数倾注于塞外这场终极决战。大胤王朝的战争体系彻底肃清冗余内耗、剥离所有战事掣肘,携雷霆万钧之势直面北狄主力,静待塞外总决战的号角响彻北疆大地。
东南海面风平浪静,战船列岛驻泊、旌旗整肃,沿岸村镇民团肃立守岸、烽燧相望。看似平和的南疆海域之下,是密不透风的海防铁网、井然有序的后勤调度、蓄势待发的水上战力。千里海疆安定如一池静水,静静托举着北疆漫天将起的烽烟,只待陆上决战号角吹响,全线收功、一举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