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诸邦赴义,焚仓缓战 (第2/3页)
不休,交替探查前路、传回敌情,将楼兰后方每一处驻兵点位、巡防频次、粮草囤积规模、兵力薄弱死角,尽数精准传递给联军统帅,为偷袭战术铺稳所有前路。
茫茫戈壁辽阔荒芜,楼兰联军主力尽数集结玉门关东郊,所有精锐重甲、攻坚兵力、死士梯队尽数前置,一心筹备东门总攻,全然无视后方千里戈壁的虚空漏洞。在楼兰城主眼中,西域诸邦皆是孱弱蝼蚁、不堪一击,常年畏威怀德、俯首称臣,绝无胆量举兵反叛、偷袭后营。北狄远驻北疆、无暇南顾,大胤援军尚在千里征途、未及西陲,后方广袤腹地无任何威胁可谈。
极致的轻敌与自负,造就了极致的防御空虚。
楼兰后方粮草大营坐落于戈壁腹地的低洼谷地,此处水源充足、地势隐蔽、易囤物资,是联军围城数月以来的核心储粮据点,囤积着全城收缴、各部进贡、随军转运的大半粮草辎重,支撑着五万联军的高强度攻坚战事。营地仅有两千部族附庸兵驻守,皆是战力孱弱、疏于战备的辅兵,无重甲、无强弩、无精锐将官统领,夜间值守散漫、防备松懈,处处皆是破绽。
夜色沉落,皓月隐入风沙,漫天黄沙遮蔽星月,正是偷袭绝杀的绝佳天时。
三千西域联军舍弃官道大路,循着戈壁隐秘小径,借着风沙夜色掩护,全速潜行、衔枚疾走,全程隐匿行踪、杜绝喧哗,悄无声息抵近敌军后方粮营。数十名部族青年斥候先行摸入营地外围,精准避开零星哨探,摸清夜间换防间隙、值守盲区,为大军撕开突袭缺口。
三更时分,戈壁风声最烈、守军睡意最浓之际,联军统帅一声令下,三千青壮骤然发难、全线突袭。
戈壁部族常年逐水草而居、习于旷野搏杀,近身缠斗、夜战突袭本就是其与生俱来的本能。三千人马分为三队,一队正面突进、牵制守军,一队迂回包抄、截断逃路,一队直奔核心粮囤、纵火焚仓。弯刀出鞘、箭矢破空,寂静的谷地瞬间被杀伐之声撕裂。
楼兰留守辅兵猝不及防、仓促应战,衣甲不整、阵型大乱,全然无法抵挡绝境反扑的部族死士。西域联军个个悍不畏死、奋勇冲杀,积压数年的屈辱与怒火尽数倾泻而出,近身搏杀凌厉凶狠,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誓死复仇的决绝。零星抵抗转瞬被彻底碾碎,留守守军或当场殒命、或弃械逃窜、或跪地投降,整片粮营防线瞬息崩塌。
无人阻拦、无人制衡,联军士卒直奔一座座堆积如山的粮囤、草料场、军械辅材库房,引燃早已备好的火油干柴。烈焰腾空而起,顺着干燥的粮草草料迅猛蔓延,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瞬间吞噬整片谷地。
冲天火光染红整片戈壁黑夜,滚滚浓烟扶摇直上、弥漫四野。堆积数月的军粮、储备草料、随军干粮、后勤物资尽数被烈火吞噬,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士卒的嘶吼声、粮草爆裂声、战马惊嘶声交织一片。无数囤积的米粟、风干肉干、饲草辎重,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楼兰联军赖以支撑总攻的核心粮草储备,一夜之间焚烧殆尽。
后方粮营遇袭、粮草尽焚的急报,连夜快马传至东郊主营,送入楼兰城主帅帐。
正在帐中排布总攻阵型、敲定拂晓攻坚细节的楼兰城主,听闻急报,周身气场瞬间暴戾狂暴,眼底杀意翻涌、面色铁青可怖。他万万没有想到,那群常年俯首纳贡、任人压榨的西域弱小部族,竟敢背反作乱、偷袭后营,一举焚毁全军命脉粮草。
后方根基崩塌,前线军心必乱,筹备多日的总攻大局,瞬间陷入致命危机。
暴怒之下,城主即刻调兵遣将,从围城主力中抽调六千重甲步骑,连夜拔营南下,疾驰戈壁谷地,围剿五城西域联军,务必全歼叛众、夺回残存粮草、稳住后方局势。
这支围剿兵马皆是楼兰精锐主力,战力强悍、军纪严明,连夜疾驰、全速奔袭,势必要将三千西域联军尽数斩杀、踏平五城部族营地,以铁血屠戮震慑所有心怀异心的西域部族,杜绝后续反叛隐患。
精锐分兵南下围剿的瞬间,东郊围城阵型即刻出现松动。原本密密麻麻、层层封锁、无懈可击的攻城军阵,瞬间空出大片区域,正面攻坚兵力、地道驻防兵力、投石机护卫兵力同步缩减,全城施压的紧绷态势骤然松弛。
玉门关城头值守将领第一时间捕捉到敌军阵型变动,连夜禀报魏濂,详述敌军分兵、阵位空缺、兵力减弱的细微变化。
魏濂立于城头,望着东郊敌军大营灯火错落、人马调动的异动,眸光沉静、思绪缜密。他清晰知晓,敌军分兵围剿,看似只是小幅调兵、短暂撤防,实则是整场围城战局最关键的喘息契机。
可松弛不等于破局,减兵不等于解围。
楼兰城主纵然暴怒失智、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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