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两境定局,山河临战 (第2/3页)
北疆边关与中原腹地的物资输送命脉,以隔绝围困为核心,不急于强攻,只求彻底封死西侧驰援与补给通道。
右路铁骑横扫北疆边缘所有村镇、烽燧、哨卡,拔除大胤外围所有预警据点、斥候站点、前沿屏障,清扫边关外围百里疆域,断绝民间情报传递、封堵零星守军退路,彻底割裂雁门关与周边属地的联动呼应,让雄关彻底沦为孤立战地。
中路四万精锐主力由大可汗亲率,居中列阵、稳步压境,大军阵型规整、层层推进,不急不躁、步步紧逼,以绝对兵力优势正面威慑雁门关守军,牢牢锁住主战场核心,静待两翼合围成型,再发动总攻。
三路大军分工明确、遥相呼应、进退同步,合围之势缓缓成型,没有仓促冒进的疏漏,没有调度紊乱的破绽,每一步行军、每一处驻扎、每一片疆域清扫,皆是筹备经年、精密推演的亡国杀局。
至此,大胤南北双线战场彻底成型。西陲西域战场彻底平定、归入治统,成为中原安稳的后方屏障、粮草补给基地、疆域缓冲腹地;北疆雁门关战场战火将临、铁骑压境,成为决定国运存续、社稷安危的前线决战之地。一稳一危、一静一动,两大战场南北呼应,撑起大胤年内最宏大、最凶险的天下战局。
前线狼烟渐近、大战倒计时滴答作响,边关整军备战、粮草转运、军械锻造的所有压力,尽数积压至帝都中枢、朝堂之上。看似举国备战、上下一心的格局之下,文武派系潜藏已久的钱粮拉扯、利益博弈、政见分歧,再度彻底爆发,成为掣肘前线备战的最大内部隐患。
朝堂主和派系以户部、礼部文臣为核心,历经西域大胜、西陲安定,愈发坚守休养民生、严控国库的理政底线。他们并非怯战畏敌,而是深谙中原连年征战的疲敝内核,深知连年征兵、昼夜工坊、千里漕运早已耗空民间余力,府库存粮、军械储备、民力运力皆已濒临红线。
一众文臣联袂上奏,言辞恳切、句句务实,直指当下社稷症结。西域新定,数十万边民、部族、戍军亟待安抚安置,都护府新政推行、城邦修缮、官道疏通、戍军补给皆需巨额钱粮支撑。若此刻倾尽国库、竭尽民力全盘倾斜北疆,西域新政必然钱粮断供、推行停滞,新附疆域民心浮动、局势反噬,好不容易平定的西陲安稳格局将瞬间崩塌。
他们坚持钱粮分配需守均衡、留余地,主张暂缓北疆军械量产、缩减粮草转运规模、放缓备战节奏,以保守态势应对边境压力,优先稳住西域新土、休养中原民生、留存国库底蕴,杜绝南北双线耗空国力、社稷根基动摇的绝境。在文臣眼中,稳内方能御外,妄动倾国之力,远比外敌压境更易倾覆江山。
主战派系以兵部、五军都督府武将为核心,立场极致对立、寸步不让。沙场将帅、戍边将领尽数深知北疆战局的凶险层级,北狄十万举国铁骑绝非局部袭扰、边境摩擦,而是赌上两国国运的终极决战,一旦雁门关失守,北疆门户洞开,中原千里平原无险可守,战火将直接烧至京畿腹地,社稷倾覆只在旦夕之间。
武将群体的诉求直白且决绝:大战在即,容不得半分保守姑息、半分钱粮吝啬。西域局势已定、戍军就位、新政成型,即便暂缓细枝末节的修缮安抚,也足以维持疆域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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