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阵争新旧,将局分野 (第2/3页)
是旧制军营成长起来的老牌兵员,半生熟习的唯有传统骑射、城关戍守、壁垒攻防,从未接触过中枢新式协同战术,对步盾结阵、弓弩梯射、敌后奇袭、多兵种联动的全新战法全然陌生,心底充满疑虑与排斥。
在他们眼中,步骑协同繁琐复杂、阵型严苛、容错率极低,远不如直冲骑射、固守城关简单稳妥;敌后奇袭孤军深入、后路悬空、风险极高,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根深蒂固的沙场经验、固化多年的作战思维,让这批中层官佐从心底抵触新政、排斥新战术,即便军令下达,也多是消极应付、敷衍配合,不愿全力联动、协同作战,新旧战术的落地阻力层层叠加。
相较于老成持重、固守旧制的中层官佐,边关军学培育出的年轻校尉,却是新式战术的坚定践行者。他们自幼研习兵家谋略、系统习得协同战法、熟知烽燧联动原理、深谙机动歼敌精髓,看透传统分关固守的僵化与致命漏洞。眼见大敌当前、主帅固执、良机将失,这群年轻校尉心急如焚、屡次上书,细化关外伏击点位、排布烽燧预警时序、拟定骑营穿插路线、完善步盾弓弩协同阵型,一遍遍递交详实周密的布防条陈。
可所有字字恳切、句句务实的条陈,尽数被主将截留压下,从未递入中枢、从未被纳入备战参考。老将始终坚信自身经验、轻视新生代战法,认定年轻校尉未经大战、思虑浅薄、空谈战术,所有新式布局皆是哗众取宠、误战误军,一次次彻底封存、置之不理。新锐力量的报国热忱、备战思虑,尽数被顶层守旧壁垒无情压制,军营内部的新旧矛盾愈发尖锐、对立愈发公开。
将帅博弈、军心撕裂、战法对立的内部乱象之上,关外流民大潮的涌入,再度为雁门关战局压上千斤重担。北狄大军步步前移、营帐连绵、兵锋渐近,关外原野、戈壁村落、边境聚落的百姓尽数目睹草原铁骑的滔天兵势。连年战乱让边境百姓深知北狄破城后的屠戮劫掠之惨,恐惧裹挟人心,万千边民舍弃田宅、抛却家业、扶老携幼、拖家带口,争相向内迁徙、涌入雁门关内避难。
数日之间,城关内外人流涌动、流民云集,原本规整的边关城池瞬间人满为患、拥挤不堪。大量无籍流民滞留城关街巷、城郊空地,既无居所安置、亦无粮草接济,城中原本储备的军粮、民用存粮骤然承压,物资消耗速度翻倍激增。官府临时增设的安置点杯水车薪、无力兜底,街巷之间饥民遍布、人心惶惶,慌乱的氛围四处蔓延,对战前军心、城防治安、粮草调度形成巨大冲击。
城防兵力既要分兵戍守城关隘口、巡查关外敌情、整训备战阵型,又要抽调人手维持城内秩序、安抚流民、管控粮市、防范动乱,有限兵力被持续拆分、双线牵扯,战前布防的精力与资源被大幅稀释。军务、民政、治安多重压力叠加,让本就因新旧战法对立陷入混乱的九镇大营,愈发疲于应对、进退两难。
内部将帅博弈僵持、新旧战法对立、军心分化、流民压城,多重乱象交织,让北疆备战陷入停滞僵局。老将死守旧制、不肯变通,新锐空有良策、无从施展,中层消极敷衍、基层心气郁结,战前局势愈发凶险,若任由内部分裂持续发酵,待北狄大军合围而至,九镇防线必将因战法滞后、调度混乱、人心不一而全线崩盘。
千里之外的帝都朝堂,早已通过边关加急奏报、明暗双线讯息,尽数洞悉雁门关将帅对立、战法纷争、备战僵局。新旧将领各自递上密奏、分陈利弊、互诉短长,老将坚称新战术冒进误国、只求稳守御敌,新锐力证旧战法僵化致命、必遭敌军针对,双方各执一词、论据明晰、局势明朗。
赵宸览尽所有奏报、看透北疆困局、权衡战局利弊,并未简单偏袒任何一方、强行废止任意一套战法,亦未粗暴调换将帅、强行统一思路,而是降下一道精准平衡、破局脱困的明旨,以帝王权术调和将帅矛盾、拆分权责体系、破解战前僵局。
圣旨严明,保全老牌主将的核心权责,依旧命其总领九镇城关防务、执掌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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