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雄关浴血,箭破狂潮 (第3/3页)
骑军阵型。
远处敌军骑军尚在奔袭冲锋、未及城关之时,最远层重弩手率先击发,重矢破空、势大力沉,穿透风声、贯穿空气,精准钉入冲锋最前的骑军方阵。单支重弩可连人带马击穿重创,硬生生撕裂敌军前置阵型、打乱冲锋节奏,收割大片前置兵力。
中层轻弩手紧随其后,密集弩箭连绵倾泻,补足重弩间隙、覆盖大范围敌军集群,压制中段冲锋的骑军梯队,持续收割敌兵战力、消耗敌军有生力量。
近层弓箭手紧盯逼近垛口的残敌,精准点射、补杀漏网之鱼,死死封住敌军近身攻坚的最后路径,绝不允许任何一名敌兵贴近城墙、搭梯登城。
三层弓弩梯队循环往复、无缝衔接、永不停歇,远距破阵、中距杀伤、近距锁敌,层层箭幕叠加成片,彻底覆盖整片冲锋原野。原本密密麻麻、悍不畏死压来的北狄骑军,冲入箭阵范围便成片倒地,人马翻覆、尸横遍野,冲锋势头被硬生生截断、推进速度被极速放缓。
此前凭借兵力优势肆意碾压、悍勇狂冲的草原铁骑,在立体分层箭阵的极致杀伤之下,再也无法维持连贯的进攻节奏。一波波冲锋浪潮撞上钢铁箭幕,尽数碎裂溃败、死伤惨重,敌军密集阵型被反复撕裂、反复重创,尸骸在关外旷野层层堆积、叠成血丘,冲锋士气断崖式跌落。
持续昼夜不休的狂暴攻势,终于在密集立体箭阵的碾压杀伤下,被迫逐步放缓、趋于停滞。
北狄前线将领眼睁睁看着精锐骑军成片倒在箭雨之下,冲锋梯队死伤无数、战力极速损耗,强行强攻只会徒增伤亡、难破城关,无奈之下只能鸣金收束全线猛攻,将突进兵锋缓缓后撤,退守原野中层距离,重整阵型、收敛兵势,暂时终止了首轮不顾一切的狂潮冲击。
雁门关首轮惨烈攻防,终究以守军惨烈惨胜暂时落幕。
城头遍体鳞伤、墙砖残破、血痕斑驳,戍卒尸身静卧垛口、伤兵哀嚎不绝,处处皆是血战过后的惨烈痕迹。三万守军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住十万铁骑的首轮碾压,用伤亡与坚守,换来了短暂的喘息之机、稳住了濒临崩塌的防线。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短暂的停战从不是敌军败退、更不是战局终结,只是大可汗调整战术、改换打法的蛰伏间隙。正面强攻损耗过重、难破雄关,草原王庭的算计,从来不止一面、不止一路。
关外残兵缓缓后撤、阵型重整的混乱间隙,数支北狄轻骑小队悄然脱离中军大阵,不随主力休整,不参与正面攻防,借着烟尘暮色掩护,分道绕向雁门关后方山道、内陆戈壁岔路,疾驰遁入山野深处。
大可汗端坐中军马阵,冷眸凝望巍峨城关,面色无波、无半分焦躁,眼底却藏着极致阴狠的算计。正面破关损耗太大、耗时太久、死伤过重,那就换一记绝杀。
雁门关死守雄关、兵力紧绷、全力抗敌,所有战力尽数堆砌城头、集中于正面防线,后方粮道、补给线路、内陆转运通路必然空虚薄弱、无兵把守。北狄主力正面牵制、佯攻耗敌,暗中分兵奔袭内陆,专门劫掠、截杀、破坏中原北上的粮运队伍。
只要切断北疆唯一的粮草军械补给线,雁门关便是一座孤立无援、粮草耗尽、军械枯竭的孤城。无需强攻破关、无需损耗兵力,只需围而不打、断其补给、耗其存续,不出旬月,雄关不攻自破、守军不战自溃,整座北疆防线将不费一兵一卒尽数瓦解。
暮色彻底沉落山野,关外硝烟未散、血腥犹存,暂时沉寂的战场之下,更凶险的暗战已然悄然开启。正面攻势暂缓,后方杀机暗生,雁门关看似稳住了首轮战局,实则已然陷入前路承压、后路被断、内外困死的全新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