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给整张卷子,判零分 (第1/3页)
“谁给你的权力,判一个人该不该活?”
这句话落下,整间教室静了一瞬。监考老师那张平脸上的裂缝,僵在那儿。
“考试规则,约束的是‘答题’这件事。”林策站在黑缝边上,没退,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得清楚,“它能判你这道题对不对、这张卷及不及格,最多到这儿了。可你呢?答错一道题,就把人‘请出考场’,从世上抹掉——你告诉我,这是哪门子的考试权限?”
他往前一步,黑缝在他脚边缩了缩。
“任何规矩都有边界。一条规则能干什么,得看它被授予了什么权力。考试规则被授予的,是评价答题;它没被授予、也永远不可能被授予的,是处分一个人的存在。”林策抬起工牌,这回他不去冻哪一条,而是把整张试卷、整套考场规则一起笼进红光里,“你拿一张卷子去定人的生死,这在审计上叫——越权。”
“越权的规则,不是某一条无效。”
“是自始、全部、整体无效。”
这是他在业主群罢免无脸群主时悟到的打法:拆条款是小修,当整套规矩从根上就越了界,那就不必一条一条跟它耗,直接判它整张卷子不成立。他今天三条额度已经烧空,可这一下,用的不是冻结,是规则体系最上层的那条铁律。
“我以审计员身份,对本场考试做合规裁定。”红光顺着他的工牌,顺着一张张雪白试卷,顺着黑板上“择优录取”四个字,一路烧到讲台,“命题人以考试之名,行注销之实;规则超出评价边界,非法处分考生主体资格。本场考试——”
他顿了顿,落下最后一句。
“整体违规,成绩作废,考场解散。”
“嗡——”
整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