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卡车停在断崖边 (第2/3页)
,又派人钻进我的船舱。假网是栽赃,找木浮子才是正事。”
秦川把缆绳在手腕上多绕一圈。
“王富贵,你不是来处理事故。你是来杀人灭口。”
盐场上只剩发动机残留的转动声。
王胖子看了一眼三名壮汉:“他在拖时间。车掉下去,你们都是同谋!”
“谁是同谋,回码头对着名单说。”
秦川声音不高。
“昨夜谁进了船,谁领了东西,谁开了车,时辰都有人记。你现在杀一个,账上就多一条命。”
王胖子猛地割断麻绳。
丁守仓失去牵扯,整个人滑向崖外。
秦川松开车门,扑进后斗。
“秦川!”周老木匠吼了一声。
秦川抓住丁守仓的手腕,胸口重重撞在车尾挡板上。铁板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向外翻折。
他的右臂擦过崖边礁石,棉衣和皮肉一起裂开。
血顺着手肘滴下去。
丁守仓悬在半空,脚下就是拍岸的浪。
“松手。”丁守仓咬着牙,“再拖一个,不值。”
“仓库看十一年,把自己也看成报废料了?”
秦川趴在车斗边缘,手臂一寸寸往下沉。
“闭嘴,省点力气。”
崖侧探出一只手。
胡大海攀在石缝间,短刀咬在嘴里。他割开丁守仓腕上的绳结,将缆绳从腋下穿过去。
“老秦,收绳!”
周老木匠已经捡回船篙。他将船篙插进车架,再把缆绳绕过残墙石柱。
三名壮汉站在原地。
老木匠瞪过去:“看戏还等人给你们端瓜子?”
先前退缩的汉子冲上来抱住缆绳。
另外两人迟疑片刻,也跟着拉。
四个人同时发力。
丁守仓被一点点拖回崖面。秦川最后翻上来,右臂已经被血浸透。
王胖子退到了盐场出口。
没人注意他是什么时候绕过去的。
他将铜钥匙塞进口袋,抓起地上的船篙,猛地推向泥坎。车架晃动,周老木匠布下的绳索瞬间绷直。
“他要毁车!”胡大海扑过去。
王胖子把船篙砸向他,转身钻进芦苇荡。
胡大海追出几步,脚下一停。
远处传来了另一台发动机的声音。
一辆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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