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退潮前起出旧绳木门 (第2/3页)
向后发力。
麻绳贴着石角滑过。
啪。
外层麻股崩开,泥下传来一声闷响。木件抬起半寸,又砸了回去。黑水从缝中冲出,三只海螺翻进细流,转眼没了影。
村东领头人夺下绳头,在竹片上刮掉一道旧痕。
“你今天少一道工。”
汉子脸色一沉:“我是在起门。”
“你是在毁门。”
“货都在下面,现在还讲这些死规矩?”
秦川看着那股浑水:“不讲规矩,下面有十筐,也只够你们打一架。”
没人接话。
这话不吉利,但很实在。
秦川让竹片回到两根绳之间。
“两边混组。一人村东,一人村西。每清半尺刻一道。谁再硬拉绳,这一段没他的份。”
“第一耙呢?”村东领头人问。
“门还没见,你先给空气下耙?”
林秋月已经挽起裤腿,指向一名村东汉子:“你跟我清三结这边。”
那人看向领头人。
村东领头人点头:“混组。”
四组人下到泥边,两人清门头,两人找门脚,四人向中央削泥。剩下两人守筐和绳。
短耙每刮一下,竹片便往泥中移一截。
挖到第三个榫位,右侧忽然陷出一个拳头大的孔。门后积水钻出,孔边的软泥开始脱落。
“漏口三寸。”年轻人抱筐压过去,“水位降半指。秦川又咳了四声。”
林秋月肩头顶住筐背:“再咳一次,把水囊递给他。”
年轻人看看漏口,又看看坡上:“我会分身就不用来赶海了。”
“那就跑快点。”
村东几人笑了一声,手里的耙却没停。
漏口被空筐压住,水势仍在掏门脚。若只挖两端,门板迟早会向内折。
村东领头人沿着绳势摸了几遍,终于开口:“门外第一筐给村东。算进总份,不另占。”
林秋月没有回答,只看秦川。
“你要第一筐,是要拿回去堵人的嘴。”秦川道。
“昨日六道险工,今天又站外口。空手回去,明日我叫不齐五个人。”
“可以。第一筐归你,刻痕照算。”
村东领头人拔出竹片:“成交。”
秦川拿回竹竿,没有起身。他将昨夜留下的水线向外延长,又点了点腐木两侧。
“清开那三根埋桩。”
泥层被扒开,三根低埋的旧桩露出一角。两结绳、三结绳与桩尾连成一道斜边,正好绕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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