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鱼未分先立五尺新闸 (第2/3页)
一支了。”
方才催着分鱼的人都没再出声。
拖这一会儿,木料已经替他们交了账。
林秋月把竹片翻到空白一面。
“今日旧闸鱼,只看捕鱼工。”
“现在出合尺寸木料,记木料账。搬木、削齿、打桩,另记修闸账。以后守一潮,再记守槽账。”
她看向那两人。
“拿一块门板,不能抵欠工。抬一次木,也不能吃一辈子鱼。”
一人皱眉:“木是我家的。”
“所以给你记木料。”
“那我还得出力?”
“腿也是你家的。”林秋月道,“没人拦你不用。往后分鱼也不用来。”
村东领头人拿起木槌。
“照这个记。拆下来的门板,从以后每潮鱼货里慢慢补,不从今日三筐里抢。”
两名汉子见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找绳,只能转身回村。
没多久,他们抬来一块旧门板。
门板看着宽厚,背面却布满虫孔。
“整块料。”一人道,“记足。”
秦川顺着纵裂踩下一脚。
门板从中间断开。两侧朽木碎成渣,只剩三尺来长的一段硬芯。
“能出三齿。”
林秋月落下三道刻痕。
“你故意踩坏的!”那人脸一沉。
秦川把一块朽木递过去。
汉子两指刚捏住,木头便塌了。
“你也可以拿它做横闩。”秦川道,“门倒时,记你整块。”
四周没人笑。
那汉子脸上反而更挂不住,扛起扁担又走了一趟。
少工汉子随后带回一扇厚门。门轴刚卸,木边还带着新茬。
“这扇够一根横闩,五支木齿。”他把门往地上一放,“抵我先前欠的补工。”
“不抵。”林秋月道。
“我连自家门都拆了。”
“木归木,工归工。”
少工汉子指着竹片:“你这账比蟹钳还紧。”
年轻人立刻伸腿:“别乱比。它真夹。”
林秋月把他的腿推开,给厚门单列一行。
村东领头人点头:“门板以后补鱼。欠工今日补完。”
少工汉子盯了片刻,抓起柴刀。
“齿料给我。”
两名争鱼的汉子又开口:“闸立好以后,总不能开一次门还要等你们点头。谁赶上潮,谁开便是。”
秦川正在量新横闩,动作没停。
“你开了,谁关?”
“水退了自然关。”
“鱼也自然退。”
秦川将旧门残件拖到两道水痕旁。绳槽上方有长期摩擦留下的凹口,正对低水痕。
“潮过低痕,才开外门。退回低痕前,必须落门。”
“每次两人守槽。村东点一人,捕鱼的人出一人。竹片记名。”
“谁私开,谁当潮不分鱼。”
那汉子道:“凭什么听你的?”
“尺寸是他定的。”村东领头人接过话,“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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