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盐池起沉梁,活闸放鱼潮 (第2/3页)
两人对视一眼。
脚没松,身子却往高处挪了半步。
秦川等的就是这半步。
短耙插进绳下,猛地一挑。右手伤口当场崩开,布条很快透红。他咬住耙柄,用左肘压住绳索,朝石壁连敲两下。
咚。咚。
水下没有回应。
秦川把耙齿探进闸缝,顺着引绳撬开腐板。
浑水翻起,少工汉子从板后撞出来,趴在池沿咳出一团泥。他腰间的活扣只剩半圈,另一截绳已被闸板夹断。
村东汉子看见断绳,脸色变了。
秦川拔出短耙:“回去告诉你们领头的。再晚一步,他只能来捡木屑。”
两人捡起火把就走。
少工汉子坐在泥里,低头看着腰扣。
“要是死结,我刚才出不来。”
“知道就行。”
“再下第三次。”
秦川看了一眼越来越高的水线:“撤退信号改成一下。”
“不是两下?”
“你欠我一条命,规矩得加价。”
少工汉子重新接好绳头:“这价不便宜。”
“活着慢慢还。”
他刚要下水,断墙后便传来脚步。
村东领头人带着五个人赶到,堂弟肩上还扛着两把绳钩。
领头人先看水,又看绳。
“废盐场归队里。沉木出了池,先送堆料场。”
秦川问:“哪本账上写的?”
领头人踢了踢木牌:“凭它。”
“上面写的是三号池,不是你家。”
“我说归公,就是归公。”
他没再理秦川,转头吩咐:“沿池埂找出水口。鱼往哪边走,先记下来。”
少工汉子吐掉嘴里的泥:“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领头人冷笑:“鱼也是集体的。”
“公家的帽子真好使。”少工汉子说,“一顶管木头,一顶还能罩鱼。”
车轮声从坡上传来。
林秋月赶着牛车冲下盐碱地,车斗里放着铁扒钉、油膏和一只木滑轮。她跳下车,先抓住秦川的手。
“谁让你又用右手?”
“刚才缺一只手。”
“现在不缺了。”
她剪开血布,撒药,重新扎紧,随后收走秦川手里的粗绳。
“你报位置。我发令。”
秦川没争。
他让少工汉子带绳入水,把套索穿过梁头石孔。林秋月则把滑轮锁在暗渠外的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