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码头底下,有人替他签了收条 (第1/3页)
天刚亮,木盒还在门口的凳子上。
林秋月一夜没走,就坐在门边等着。秦川把盒盖打开,残单摊在桌上。
“昨晚谁放的?”
“没看见人。院墙外也没有印。”
她盯着落款看了很久。
“这字像你写的。”
“像,不代表我签过。”
秦川用指甲在日期那块纸面上划了一下。那块的纸比别处薄,迎着灯看,边上有刮痕。
“日期被刮过,末位数字是添上去的。”他把残单转了个方向,“纸边烧黑,偏偏日期那一块最干净。真烧过的纸,不会这么讲道理。”
林秋月的手按在桌沿上。
“背面那句话呢?”
“想知道你前世是谁派的。”秦川把这行字单独撕下来,折好,塞进贴身的纸袋,“这句话先收着,不解释。”
“你连我也不说?”
“不是瞒你。这纸就是想让我看见它就乱了。人一乱,做事就走错步。”
“你现在不乱?”
“乱。”秦川说,“所以我先查纸,不查我自己。”
许文静从镇上回来,带着胡家旧账。她把欠账那页翻开,和残单并排摆好。
两个“川”字,连歪出去的小钩都一样。旧账上有一小块墨污,残单上同一个位置,被人用笔描了出来。
“描的。”许文静说,“墨污是旧账上的,他描的时候连这个也当笔画抄了。”
秦川点头。对方照着旧签名描的,日期是饵。可“前世”这个词,描不出来。
那个词只有他懂。
这条疑问先压下。眼下能核对的东西,一件都不能丢。
周老木匠检查木盒。他把盒子翻过来,指甲抠了抠接缝,抠出一点黑色的油。
“填缝油,新的。”
“沉船里捞的?”
“沉了多年的东西,缝里该是泥和盐。这个油还没干透。”周老木匠又看盒底的浅格,“这不是运输底单的格。是盐仓湾旧码头泊位维修的记账格。我修过那个码头的桩。”
秦川把盒子扣上。
“那就不去他指的地方找答案。”
“不去码头?”
“去。但不是按纸上说的去。”他敲了敲盒底,“查谁最近动过废码头。”
原定的下潜还是三天后大潮。今晚只趁低潮查码头外沿,不钻封闭的水洞。林秋月安排周美玲继续送货,许文静把账目副本留下,自己随船认地形。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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