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宫宴将至,笨拙自持 (第2/3页)
,端盘手势僵硬,走路依旧偶尔会蹭到裙摆。
嬷嬷日日耐心教,也日日无奈感慨,这位王妃心性极好、温顺听话,就是天生手脚不协调,实在算不上端庄贵女。
而这三日,她与陆烬珩,依旧零交集。
王爷日日早出晚归,入朝理政、处理军务,归府便闭居主院,从未踏足后宅半步。
两人同在一座王府,整整三日,未曾见过一面。
这般最好,省心清净。
转眼到了宫宴当日。
天光刚亮,侍女便入院伺候苏令晚梳妆打扮。
宫中盛宴,规矩极大,衣饰妆容半点马虎不得。
层层叠叠的正式宫装上身,锦绣流云,端庄华贵,配色雅致大方。发髻高挽,簪上低调温润的珠玉,不张扬、不夺目,恪守王妃本分。
打扮完毕,立在铜镜前。
镜中人端雅规矩,只是眉眼寻常、姿色平平。
华贵的衣饰衬得起身份,却衬不出半分惊艳容貌。
平平无奇,落落普通。
苏令晚看着镜中自己,坦然接受。
她本就是这般模样,不必妄自菲薄,也不必强行伪装。
辰时过半,王府外备好马车。
按照规矩,王妃需前往主院,与王爷一同乘车入宫。
苏令晚带着青禾,沿着青石长道,第一次主动踏入肃宁居范围。
主院果然与汀兰院截然不同。
肃宁清冷,花木规整,无半分闲散烟火气,处处是肃穆威严,连风吹过来,都带着几分冷意。
院外侍卫林立,个个身姿挺拔,神情冷峻。
苏令晚立在院外,安静等候。
片刻后,屋内脚步声传出。
陆烬珩缓步走出。
一身朝服玄锦黑袍,金线纹路暗绣流云,衬得他身形挺拔颀长,肩宽腰窄,身姿如山河玉立。墨发束起,玉冠端正,眉眼冷冽俊美,五官凌厉绝伦。
晨光落在他脸上,明明是极致绝色,却无半分暖意,周身气场冷得生人勿近。
他是天生身居高位、自带威仪之人。
一眼望去,让人下意识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陆烬珩目光淡淡扫出院外,落在等候的苏令晚身上。
今日的她,一改往日松散憨直,衣着规整、妆容得体、站姿端正。
只是依旧掩不住那份寻常姿色,安静立在廊下,规规矩矩,不抢不闹,不争不艳。
看见他出来,苏令晚依礼上前,屈膝端端正正一礼:“王爷。”
礼仪标准,姿态端庄,看得出来是认真学过。
陆烬珩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走吧。”
没有多余叮嘱,没有半句交谈。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王府大门,登上马车。
宽敞的马车车厢,分隔两端。
陆烬珩端坐一侧,闭目养神,周身气息冷静,不愿与人靠近半分。
苏令晚乖巧坐在对面角落,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安安静静,不说话、不乱动、不偷看。
全程安分守己。
马车平稳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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