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寻而不得 (第1/3页)
苏锦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孟沅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点明来意:“行了,别吵了,陛下‘发脾气’呢,正在外面杀人,到处找我,我是来你这儿躲躲的。你要是不想我被他的人发现在这儿,连带着咱们四个一块儿被剐,就给我安静点儿。”
她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一块儿苏锦禾差人送来的,苏锦兮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玫瑰乳酥,大大咧咧地放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又拿起了一块儿,递给身后的夏荷和春桃,“别怕,吃点东西压压惊,待会儿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咱们就当自己是死的。”
苏锦兮看着她那副反客为主、有恃无恐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近喘不过气,险些昏过去,却又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因为孟沅说得是事实,以谢晦现在的疯劲,若是发现孟沅在这儿,搞不好整个暖玉阁的人都会被他屠戮殆尽。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糕点被这个可恶的孟沅一块儿块儿吃掉,心里又恨又怕,五味杂陈。
*
地上的血迹已经半干,呈现出暗沉的褐色,养心殿内的血腥味儿浓得呛人。
谢晦立在几具尸骸之间,脸上溅满了暗红的血点。
红色的,粘稠的,温热的。
刚刚他用剑划开那个老东西的喉咙时,一个不小心,便溅了他一身。
他右手提着剑,左手抬指缓缓地从脸颊上往下滑过。
指尖刮来凝结的血珠,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细长的、蜿蜒的指痕。
那个老东西刚刚说他什么来着?
对了,他想起来了,他说他谢晦是窃国之贼,强抢民女,与先帝如出一辙,还不恤民力,广修宫室,是亡国之兆。
他不在意什么强抢民女,更不在意劳什子窃国之贼。
他在意的是那句‘行事作风与先帝毫无二致’。
谢晦想不通,到了如今这个关头,怎么还会有人胆敢将他与他的父皇谢叙相提并论。
朝堂上那些人喋喋不休,像无数只苍蝇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他头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他的脑子。
什么祖宗规矩,社稷大义?
他们不过是一群穿着官服,道貌岸然的骗子,他们的眼神里藏着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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