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要吃吐了 (第2/3页)
她在撒谎,他知道。
可他不能逼她,若把她逼急了,她又该不理他了。
“在你的事情上,马虎不得。”他终究还是压下了追根究底的欲望,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做出了结论。
这件事在他这里算是揭过了,但那个无形的威胁,却在他心里扎下了更深的根。
孟沅见谢晦不再追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阿晦。”她轻声唤他,“我觉得,杀戮是解决问题最低效的方式,它能带来的只有恐惧,而恐惧,是无法真正让人臣服的。”
“不如这样,将那些真正有罪之人三服之内的家眷赦免死罪,让他们戴罪立功,男丁充军,发往北疆,卫国戍边,女眷便罚做些苦役便就是了。至于那些被错杀的大臣,我们追封他们的官爵和名誉,厚待其直系子孙,彰显皇恩浩荡,如此一来,天下人必将称颂陛下的宽仁。”
“阿晦需要的是忠诚,而不是恐惧,恐惧滋生背叛,而恩惠才能收买人心。”
至于苏锦禾……
孟沅一想到史书上,原主被她做成人彘的凄惨下场,便一阵胆寒。
宁可她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她,虽然还未发生过,但她对这个女人,生不出半分同情。
虽然巫蛊子虚乌有,但不妨碍她借此机会杀了苏锦禾。
她将皮球又踢给了谢晦:“至于苏贵妃,不管她有没有咒我,但她之前就欺负我,我不想为她求情,便按照阿晦的意思处置吧。”
谢晦略一琢磨,便高兴起来,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沅沅,都听你的!”
接下来一段日子,没有了系统的噪音干扰,孟沅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而谢晦则因为之前在刘府门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疯病发作,以及对孟沅日益加深的依赖,连续罢朝了好几日,彻底变成了一块儿粘人膏药。
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挂在孟沅身上,吃饭要她喂,看书要她念,连出恭都想让她在外面守着。
孟沅被他烦得不行,终于找到了克制他的法宝。
“阿晦,帮我把那边的点心拿过来。”
“沅沅自己去拿嘛,我还病着,走不动。”谢晦瘫在床上,耍赖。
孟沅幽幽地端起一杯茶,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说起来,这茶盏的翠色,可真好看啊。陛下不是说,想把我的眼珠子挖下来做玻璃球吗,我觉得若是能做成如茶盏这般的颜色,那定是好看极了。”
话音未落,原本瘫软如泥的谢晦瞬间弹射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将点心碟子恭恭敬敬地捧到她面前,脸上写满了悔恨与讨好:“沅沅,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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