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宫事宜 (第2/3页)
侧。
她好香…..
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这样真好,只有他能闻到…..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握着朱笔,以一种手把手的、亲昵到令人发指的姿态,教她如何批阅奏折。
“这个姓陈的老狐狸,明着是请安,实则是在试探我的病况,言语间还在夹枪带棒地影射沅沅,他是淮南一带的将领,我现在还动不得他,但这种折子又不能留中不发。若留中不发,就显得我心虚了,但也不能痛骂,显得我气急败坏。”谢晦神情淡漠,他的声音显得松松懒懒的,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嘴唇几乎是在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沅沅觉得,该怎么批?”
孟沅忍着身体的酸软和耳边的酥麻,努力集中精神看着奏折上的字句。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道:“那就只批一个‘阅’字,再盖上你的私印?既表示看过了,又不表露任何态度,让他们自己去猜?”
“嗯……沅沅好是聪明。”谢晦笑了,他握着她的手,大笔一挥,在奏折末尾写下了一个龙飞凤舞的“阅”字。
然后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后颈上,温热、缱绻:“虽然只答对了一半,但是我也要奖励沅沅…….”
所谓的奖励,换来的不过是谢晦的肆无忌惮。
孟沅欲哭无泪,这算是哪门子的奖励?!
但是如果她说错了,那惩罚就更直接了。
有一次,她对着一份漕运改革的奏折提出了一个在她看来颇为周全的方案,结果谢晦听完,沉默了片刻。
正当孟沅洋洋自得,以为自己说得很好的时候,她手中的玉笔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脱手而出,在明黄色的床单上滚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成堆的奏折上哗啦啦散了一地。
“错了。”谢晦的声音在她耳边想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得逞的笑意,“漕运的根本不在船,在人。沅沅只想着换新船,却没想过想过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换船的银子,层层盘剥下去,最后能有一成用到实处就不错了。”
“这个法子,笨。”
“沅沅,笨。”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地欺负她。
孟沅被他欺负得控制不住的哭泣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只能断断续续地喊“阿晦”、“夫君”、“我错了”。
她被弄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每当这时,谢晦又会表现出他那份儿令人费解的温柔。
他会停下来,用指腹轻轻地揩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吻去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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