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抚我心中意难平(3) (第1/3页)
当沈柚说出这句话时,孟沅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凉气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她连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慢点说!”
沈柚的瞳孔有些涣散,像是还沉浸在那个阴冷潮湿的梦魇里。
在孟沅的一再追问下,她约摸着花了大概两秒钟才找回焦点。
沈柚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不祥的念头。
然后,她蹙眉纠正道:“首先,沅沅,你那个前世今生的说法肯定不对。”
“咱们都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读着马克思主义哲学长大的新世纪青年,怎么能信这个?宿舍怪谈和人类大规模离奇消失既然都能用科学的时空论解释,那现在谈轮回转世,这不是开历史倒车嘛,纯属封建迷信,是无稽之谈,太不唯物了!”
行吧,都什么时候了,柚子竟然还不忘给她上思政课。
孟沅的嘴角默默地抽了抽,但没打断她。
沈柚继续说:“我昨晚一醒来就在天牢里,你也不见了,我最开始还不知道那儿就是天牢,当时只以为是被绑票了。但我寻思着凭我现在安王世子的身份,绑架犯怎么着都能跟我那个便宜老爹谈个好价钱。”
“但后来定睛一看,不对劲。”
“看守我的狱卒穿的都是官家服饰,对我还挺客气,说什么不是抓我,是‘请’我过来坐坐。”
“我实在摸不着头脑,但对面刚好关着人,好像也是个大官儿,那个囚犯嘴碎,看我是个世家子弟,以为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就跟我显摆,说我们现在住的是贵宾房,一般不轻易关人。上一个住户是八年前的什么国师,上上个是谢晦的亲皇叔,全都死得透透的。他说能住进来的都是皇亲国戚级别的倒霉蛋,就没一个活着出去的。”
沈柚说到这儿,又打了个哆嗦,脸色也更白了一层,但还是大喇喇地坐到了太师椅上,并拉着孟沅也坐了下来:“我当时吓得半死,又不知道你在哪儿,只猜这事肯定跟天家的人脱不了干系,能大半夜把安王府的世子爷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到这天牢里的,除了那些该死的封建统治阶层,还能有谁。然后更诡异的来了,狱卒说皇帝叫人给我送来一桌好酒好菜,我看着那夜宵就跟看断头饭似的。”
“但我想着横竖都是死,不做个饱死鬼太亏了,就全给吃了,撑得我直打嗝。”
“讲重点!”孟沅忍不住催促。
这破柚子的前摇怎么那么长?
若不再催催,估计再过八百年都讲不到正戏上面去。
“重点来了!”沈柚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恐惧起来,“因为牢里啥也没有,我就坐草堆上发呆。到了半夜,我想睡一会儿,就去扒拉那些草堆,想弄得平整点,给自己盖个被子什么的。结果,我在草堆底下,摸到了几张纸。”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上面写的,是英文。”
这下,饶是孟沅,也不禁有些惊愕了。
英文?
人尽皆知,南昭是Z国古代刚结束群雄割据的乱世王朝,在关押皇亲国戚的天牢里,出现了英文纸条?
外国人第一次和中国皇室有官方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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