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番外if线:沅沅解锁了系统全部功能(谢晦亡国之君线①① (第3/3页)
术,平衡各方势力;说他在军事上天赋异禀,十六岁时第一次领兵,就以少胜多,打得前来进犯的外族十年不敢南下。
她甚至还说了一些更深层的“秘闻”,这纯粹是因为看着了阿晦崇拜的眼神后,她老脸一红,一时得意忘形,近似于脱口而出的。
这都是她以前于历史纪录片上看着的,现在没了元仁皇后,她也不知道这些还有没有发生过,但是阿晦想听,她便说了。
比如谢晦从小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如何被亲生父母当成玩物虐待,又如何于十六岁前,在朝堂上伪装成一个草包,隐忍蛰伏,最后甚至连他那个疯子父皇的死,都很有可能是他一手策划的。
“…….这等皇家秘闻,你是如何知道的?”阿晦似乎是听得入了迷,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孟沅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虽然对阿晦几乎没什么秘密,但关于“穿越”这件事,却是她与伙伴们最后的底线,从未对任何一个“土著”提起过。
事关所有人,孟沅也不会对阿晦提。
她顿了顿,含糊其辞地说道:“…….神仙嘛,自然什么都知道。你看李泽他们,关于这些事情,他们也清楚得很,尤其是李泽,他估摸着比我还要清楚几分呢。”
李泽是学历史的,自然对这些事熟得要死。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阿晦“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仍在消化那些惊人的信息,然后才再次抬起头,声线微哑,轻声问道:“那沅沅,你又是怎么看他的呢?”
“我啊…….”孟沅很客观地评价道,“如果他能把那些聪明和手段都用在正途上,好好治理天下,那大昭在他手上,未必不能成为一代盛世,他自己也肯定是个青史留名的明君。可他偏不。他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吃喝玩乐、满足自己那点变态的私欲上。”
她叹了口气,“就说打仗,他明明很厉害,可他打仗不是为了保家卫国,纯粹就是为了好玩。如今外族早就被他打服帖了,年年纳贡,边境安稳,根本不需要再起战事。可他呢?为了建个什么破万乐宫,为了给自己添个新乐子,就随意加征赋税,对外出征搞得民不聊生……..”
“他是个有能力的疯子,这才是最可怕的。”
阿晦捧着水杯,安安静静地听着,眼神晦暗不明。
孟沅说完,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跟他说了这么多。她有些不好意思,正想换个话题,却听见阿晦用一种带着向往的语气,低低地说:“我还想听…….沅沅多说一些那个皇帝的事情。我对这些宫廷里的事,很好奇。”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很久。
从朝堂纷争聊到后宫秘闻,从谢晦的童年聊到他弑父囚母的“壮举”。
孟沅几乎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像是在向一个最亲密的战友,剖析他们共同的敌人。
而阿晦,始终是那个最专注的听众,偶尔提一两个问题,引导着她的话题。
夜深了,外面的风雪也停了。
孟沅聊得也累了,便熄了灯,抱着阿晦躺下。
在两人即将沉入梦乡之际,孟沅习惯性地仰起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和脸颊。
当她的嘴唇擦过那片凹凸不平的伤疤时,怀抱着她的人却忽然动了一下。
他往她这边又蹭了蹭,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带着点祈求和羞怯的声音,轻轻地嘤咛着:“沅沅…….”
“嗯?”孟沅昏昏欲睡地应了一声。
“…….你……你用你的仙法,帮我治好这半张脸,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孟沅所有的睡意。
她猛地睁开眼,有些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治疗他的脸这件事,她不是没提过,可每一次,都被他用一种近乎顽固的姿态坚决地拒绝了。
可是如今,他为什么突然又……..
她撑起上半身,借着从帐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惊讶地问:“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难事,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