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卷终 (第2/3页)
承者的血债,为自己续命(或复活初代的爱人——尚不确认)。
6. 程九爷是第八代。他爱过夏雨桐的外婆。他被旧主“催熟“——旧主让他在一年内“爱上夏家女、用血手印救她、血纹暴涨“。然后他死在雪里。
7. 程野是“第十代“——不,不是“继承者“。旧主说的不是“第十代传承者“,而是“种子“。九代血已齐,第十代是“凝成“的最后一步。
8. 程野的身世存疑:户籍上的“程卫国“可能是外婆造出来的假身份。程野的亲生父亲,可能是另一个人——可能与程九爷、夏家有直接血缘关系。
9. 夏雨桐开始做和程野一样的梦了。梦见雪,梦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人跪在雪里。
程野把笔放下,看着纸上的九条。
他盯着第9条看了很久。
雨桐做梦了。
这意味着什么?
他闭上眼,回忆世界观里的“传承机制“——他之前从程九爷的日记和顾沉的笔记里拼出来的东西。
传承令牌里的“血痕“是记忆刻印。它复制的不只是力量,还有行为模式——爱上同一种人、在同一个日子失去她、抱着尸体走向同一条路。
但如果“血痕“的刻印,不只刻在传承者身上呢?
如果它也刻在“被爱“的人身上呢?
如果夏家女的血脉里,也带着某种“回响“——某种来自初代的、来自那个被抱着死去的夏氏女的记忆——那么,夏家的女人,也可能“梦“到那个画面。
雨桐梦到了。
不是因为她变成了传承者。是因为她身上流着夏氏的血——初代爱人的血脉。那个“回响“,一直在夏家的女人身上传递。只是平时很弱,弱到只是一闪而过的梦。但当程野——第十代传承者——和雨桐靠近的时候,那个“回响“被放大了。
因为铜钱。因为“引“。
铜钱把两个人拉到一起,传承者的“血衣梦“和夏家女的“回响梦“开始共振。
雨桐做梦了。
这会不会意味着——旧主的“局“,正在加速?
程野站起来,把纸叠好,塞进枕头底下。
他拿起手机,翻到雨桐的微信。
他想了很久,打了一行字:
“桐,这几天你先别来找我了。“
发出去之后,他看着那条消息,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
“我有点事要处理。过几天我找你。“
雨桐的回复来得很快。一个字:
“好。“
然后又跟了一条:“程野,你要注意安全。“
程野看着那行字,喉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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